第182章(2/2)

林知言涩声问，“天才不是、比普通人更聪明吗，为什么会痛苦？”

林知言惊诧。

林知言品味着着几个字，仿佛拨开重重雾霭，找到了了解霍述的另一个方向，“季医生，能为我、说说吗？”

许久，给了正常人思维的答案：“或许，是疯吧。”

季婉继续说，“很多人都叫这病为‘天才病’，它还有另一个专业的名字：阿斯伯格综合征。当然，那位奇怪客人的况要复杂得多，更像是‘天才病’的阶版，演变轻微的偏执型人格障碍倾向。一般这类人都会有些脆弱，他却走向了完全相反的另一个极端——我从未见过他那般复杂又牢固的心，就像一片钢铁城池，冷大，无不摧。我曾试着给他开药……”

以前住在霍宅的那段时间，很多次林知言半夜醒来，都看到霍述的书房亮着灯。他擅各学科、各运动，时刻摆着方和一些看不懂的密仪，就连-望方面，也比常人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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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宁可清醒着面对痛苦，也绝不逃避，绝不妥协。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曾了解。

季婉叹一声，“后来我在电视里看到他的新闻才知，他到底是什么份。他在研究世界上最密的东西，的确不能吃药，可保持清醒的同时，也意味着他每分每秒都要承受着比常人更甚的痛苦。”

“你没听错，就是发现‘万有引力’的那个天才理学家，和钢琴协奏曲之王。疯和天才，就像光与影的两面，互不兼容，却又无法分割。”

人人都只看到了他光鲜亮丽的天才光环，没有谁真正了解过他的神世界。

林知言皱起眉：“什么药？”

说到这个，季婉的声音温柔起来，“他是一位患有轻度自闭症的天才理学家，一直有很严重的睡眠障碍。后来他告诉我，只要他一闭上睛，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数字在前飞舞动，无数公式在游弋，大脑总是于极度的亢奋状态。所以，他很少有睡得安稳的时候，力旺盛到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人。”

季婉抬手打了个响指，然后笑眯眯说：“a和b，一个是顿，一个是莫扎特。”

和霍述的况很像。

如果不是他有着变态的自制力，林知言还真不一定受得住他。

“一些能让他过得轻松些，神经不那么亢奋绷的药，要知，正常人照他那个不眠不休的活法，恐怕活不过几年。但是他无拒绝了，他轻蔑地说，那些药会损伤他的神经，让他变成个傻。”

“为什么这么说？”

“人格障碍……”

“我以前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直到认识我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