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1/2)

“什么束发不束发！”烛九看穿了一切，“他是怕你一个人在幻境中岔，或者是在怕我杀人灭。”

“！”亓官麓。

斐守岁收回了手，默不吭声。

烛九笑：“有护人之心就明说，拐着弯算什么君。”

斐守岁视线偏移。

“你这番模样和石真像。”

“……”

“他有时候也会避着不回答，哪怕我都将刀递给了他，他都沉默。”

“刀？”什么时候？

“你猜。”

“大人莫要戏耍小妖。”

烛九显然受不了斐守岁的话：“你被困宝鉴的几天，我曾扮作卖菜的老翁，在他的梦里指他。”

“您……您说的指莫不是……”

“是啊，他幻境就是我的怂恿。”

“……”不太对。

斐守岁垂着，心想：那时候的陆澹应该已经记起一切，想来看穿了烛九的伪装……也说不准。就算没有看穿，陆澹也定然要与谢伯茶商量。宝鉴并非儿戏，至少他不会拿命开玩笑。

烛九等着斐守岁回答，而斐守岁心中得了答案。

“怂恿没有作用。”

“是。”

“但他还是闯了宝鉴。”

“对了，”烛九笑，“快猜一猜，用我给你的线索想想为何。”

“为何……”

趁着斐守岁沉思，暗红绕上斐守岁的后颈与发。

黏在发之间，扎与骨骼。

斐守岁皱眉：“您激将他。”

“还有呢？”

“您还骗他了。”

“怎么骗？”

“骗他说……说我在宝鉴里了意外。”

斐守岁说此话时，耳垂微红，但也只羞了那么一刻，他就看到烛九凑上前的脸。

鼻尖对着鼻尖。

“您……”

“你说对了，我是骗了他，”烛九雪白的睫，叨扰斐守岁的心识，“骗的容很少，不过造你在宝鉴中的境，说你无法承受过往的痛，痛到昏迷在地，一蹶不振，任人踩踏，烂腐。他起初是不信，但我一直念叨，说得很真很真，他就动摇了。多好玩啊，一说到你，他的心识晃得不成样，随后还需要我动手吗？他就去了。”

“……”

斐守岁想要逃开烛九的双手，挣脱不了。

亓官麓在旁想要帮忙，无从手。

烛九还在说：“多好的红线，红娘定是心疼极了，不然他岂会为了你们而受天雷之伤。槐树，你说说我该怎么帮你？就当补偿旧友的执念。你说啊，别不说话。我的耳朵，我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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