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2/2)

斐守岁想甩开，却无法言喻，他沉默了好一会，心中的字词才慢慢组织。

“这世上除了反抗，还有别的路能走。”

悠悠然的声音，贴在斐守岁的耳识。

斐守岁整个浸泡在暗红的里，完全无法呼，“大人与小妖贴得这般近，小妖回答不上来。”

“那你就愿当一个缩乌，任人宰割，不任何吗！”

“那你要我如何是好？我除了拆山闭月，其余的可都不会。”

，我的发肤都在等着你的回答。”

“神药好找，你若真心渴求我现在就能给你，但你得与我说实话。你求的什么？你的路又通往何方？你难不成要去天的尽？可是天尽，那天尽，没有你我之归宿。”

“是夹着尾，掩盖眉心红痣，然后穿一袭书生衣裳，去往人间？”

“你，想闹天吗？”

“可大人想要的答案，小妖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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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想要的反抗，是叫我上演一场好戏。戏如若散了，大人便甩袖走人。而我与陆澹，亦或者是前来的雪狼，我们无依无靠。”

烛九如鬼魅在斐守岁边游走。

“我……”

“……不。”

顿了。

“大人您错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斐守岁的绪被挑起，但声音还是那般，如涓涓细，“我并非这般的妖，也从未砧板上的鱼。”

“大人，您放开我……”

“起初又是为何扮作书生？为的讨方便，还是另有所图？”

戏台

斐守岁哑了声音。

烛九听着。

“哦，不打算反抗吗？”

“你能回答。”

组成一段生的，不属于他中的反驳：“并非没有路。”

“哼。”

“那机会之后呢？”斐守岁抬起，他看到龙的竖瞳，语言再次排列，“之后又之后，千年又千年，谁来庇护小妖，谁来砌砖搭瓦？”

“可我见你无无求，究竟这人世间，你到底要寻什么？莫不是老妇的转世？还是那一枚生不老的神药？”

“只不过对您而言，反抗唾手可得。而与我，与亓官姑娘，这反抗仅仅是昙一现，不切实际。”

“可是我想给你机会。”

“你说呀，哪儿有路。我都没看到你面前的路，你又想要去哪里赴约？”

“大人，我曾用剑砍作的妖邪，也曾使幻术困住成群的妖众。我再怎么‘懦弱’，也非随波逐之辈。只是逆的太渺小，常被裹挟，而无法被人在意。”斐守岁缓了缓，“我……但我与谢伯茶江姑娘又不同，他们的行侠仗义有理有据，而我的剑总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