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许婉韵年纪尚小，十二三岁的模样，脸颊圆，还未完全开，却已可见以后的模样。她笑了笑，继续：“家父是礼侍郎许原，小女斗胆，有件事想请教云姑娘。”

许婉韵睛睁得大大的：“云姑娘，云，你说的是真的？两大箱书，全都送给我？”

江川居士——与哥哥的别号。

说完，扬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公主府的人来请李碧沉前去比试第二场，却看见李碧沉躺在榻上，神昏昏。而李夫人坐在榻边，不住地拭泪。

这一场温虞两国贵女之间的比试,轰轰烈烈地开始，悄然落帷幕。不过，对于不少人来说,箭已是重戏，其他的可有可无。

“碧沉居然输了，我想现在还不敢相信。”

“哎哎哎,云姑娘来了,你们看。”

“我手上的确有江川居士的几本诗集，还有其他虞国的书册，一共两箱。婉韵妹妹，你若是喜——”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上前与云意见礼,经此一试,无人再轻贱云意。云意得地回应，与之前并无两样。

云意认她是在前厅里第一个想和她搭话的翠衫姑娘,只不过被李碧沉搅合了。现在换了一粉蓝相间的衣裙，双螺髻上的两条绸带随风飘动。回忆画册,她似乎是礼侍郎的女儿。

“喜的喜的，我这有这些钱，你看够不够。”

说完，许婉韵攥起随携带的小布包，只要云意，她就把自己攒来的钱都拿来。

“对呀，你听得没错，我说得真真的，送

云意莞尔，许婉韵看着她的模样像极了一只等待喂的小猫。于是她令丛绿去拿糕，选了一无人的凉亭落座。许婉韵见状，亦屏退了自己的贴婢女。

仿佛从久远的秘境之中来一气，扑到云意面上。在初温国的那些日夜，她常常握卷在手，从中汲取一勇气和温。后来澹台桢缠得，她就把诗集都收起，再没翻来。

李将军把珠丢在桌上：“收起你们的心思，别再耍小心机。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承担，我不兜。”

云意压她的手，笑了笑：“不用，我看你是真心喜书籍之人，会善待它们，便送给你了。你给我写个地址罢。”

“许姑娘安好。”

许婉韵眨了眨睛：“我，我自小喜看书，几年前无意中得了贵国江川居士的诗集，很是喜，可惜只有一本。请问云姑娘，你那里有没有多的？我可以买。”

待众人渐渐散了,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上前：“云姑娘安好,我是许婉韵。”

李夫人绞着帕站起来：“劳烦禀告公主，沉儿箭的时候费了太多心神，忽地发起烧，今日的比试怕是不行了，我们——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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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少女

她自紫红的行来,换了一琅玕紫绣丁香的窄袖上襦，着蓝紫间裙。簪,一支碧玉苏步摇轻轻垂,在光发的光泽。她整个人,也仿佛被泉浣濯过，清新之中带着神秘。

“可不是,没想到云姑娘柔柔弱弱，箭术惊人。”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

“李夫人，这是怎么了？”

“许姑娘请说。”

李碧沉再也忍不住，扑倒在母亲上大哭起来。李夫人怔怔地看向门，许久才吩咐丫：“去找那位负责笔墨的事，把我的丹青拿回来罢。”

因此，当比试取消，女眷在园中闲聊的时候，话题依旧在两位姑娘上打转。

她离开势必轻装简行，那两箱厚厚的书册，也许最后会被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