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1民国旧影（38）三合一(2/5)

林雨桐朝里面指了指：“只怕老太太不肯认这说法。”

之后有人再问起杏的事，林家只是黑着脸，从来没有主动说起过。可是很快的，言还是传了去。话说的很难听。都知槐的亲娘年轻的时候跟人跑过，如今生的野丫也跟男人跑了，果然是一脉相承的。有人心的问槐，要不要帮忙打听。毕竟生意的，天南海北的跑，登一登寻人启事，也是举手之劳。槐一概拒绝。语气也说不上好。这就更从侧面证实了这个说话。娘跟人跑了，妹跟人跑了，丢人也丢死了。难怪从来不言语，别人一问就跟了炮仗似得。

杨见槐要走，一把拉住他：“大哥……二大概找不回来了。刚才门的时候有人问娘哭什么，我说找不见我二了。有人说这大姑娘不见了肯定是跟人跑了，我没反驳。就这样吧。要不然……夫那边怕是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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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庆幸。”林雨桐笑，“没有大哥帮衬，哪里能顺心。就说这次你不在，我们住在林家，就跟住在堡垒里一样，安全！”

槐摇：“……哪里的抗倭联军很活跃。”

林雨桐没有再问，跟着叹了一声：“世就是这样。国破家亡，四散离。等吧，也许十年，也许十多年，只要还活着，总还是能见到的。”

两人在林母的哭声中静坐着，杨回来的很快，门就往一边一坐，“……最近她确实是参加了学生抗倭救助会。跟几个医学院的学生走的有近，午的时候偶尔会去红字会。”

没几天连林德海都惊动了。他到林家见槐倒是好意：“……就说是我主，给杏说了个外地的亲事，将人远远的给打发了吧。别人多骂我不是东西，反正我也确实不是东西，骂就骂呗。如今这亲老卖了亲闺女的都有，我卖了野算什么大事？反正我是混账了一辈，亲儿亲闺女都不，别的跟我有什么系。这骂名老背了也不冤枉。总比现在……一说起来，就少不得提到你额娘当初的事。你这脸上也太难看了。如今在京城，你也是有有脸的人，别把自个的脸不当回事。你额娘那人糊涂……这么着，你刘婶隔的院你几十块钱买来吧。从后墙上开了小门，平时那门两边都锁上，如此，叫人看着就是一家人。可关上门各自过各自的日。要不然你将你娘送门，别人不说你娘糊涂，只说你不孝顺。可跟我挨着住着，谁也说不什么来。我跟你娘不在家里住，对外本不用解释大家也能想到。你持在家里住，可就这两间屋，你怎么住？你这年纪不小了，早该成家了。不有没有合适的对象吧，这把屋腾来总是没错的。这是林家的屋，自然该你住。你娘那边呢，对外就说是顺便给杨置办的产业。兄弟大了都得分家，杨又确实不是林家的，安置在外面，也算合合理。省的谁指摘你的不是。越是当官，就越是要惜自己的羽。这理你好好的寻思寻思……”

槐打听消息，天没黑就打听到了，“应该是往辽东去了。”

“由不得她。”槐摇摇，“桐桐啊，我真是后悔当初认你回来了。”叫你跟着受这些烦难事。

是捕风捉影，但是实质上，到了关键的时候真能要命。

可随后，外面的风声还是变了。说是林母想把闺女嫁到卖大烟的人家，是私自的主。林德海气坏了，直接说了个乡人家，悄莫声息的把杏送去了。听说还收了人家不少钱。如今被槐问了，才说实。可嫁去的闺女泼去的，能怎么办呢？再说，到底是当老的。还说林德海被刘寡妇挑拨，持要叫林母过去伺候他。槐既心疼娘，又没办法忤逆爹，就在刘寡妇的边上买了个小院，地契上写的却是杨的名字。还专门请了个哑婆娘伺候亲娘等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