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悬崖的边缘(1/3)

esp;&esp;两个丽的妖女各怀心思、往莽莽苍苍的林中遁走先不提，却说李云心——

esp;&esp;此刻手上已经沾了淋漓的鲜血。

esp;&esp;这血是来自七段锦上的——这女妖原也算容貌秀丽，但这时候已经不能看了。

esp;&esp;脸上成一团、像是发了面的馒。别说“睛挤成一条”——就是连也看不见。

esp;&esp;四肢都以奇怪的角度弯曲着，看着是被人活生生掰断的——且不止一次，而是好几次。

esp;&esp;上的衣已经褴褛不堪，都像朵一样绽放开来——这甚至都不是被割裂的、而是被活生生打裂的。

esp;&esp;而李云心就站在她面前、着气。

esp;&esp;他的双拳开绽、上面的血既有女妖的，又有自己的。

esp;&esp;刘老则在一边瞪着、张着嘴，说不话来。

esp;&esp;蛇七段锦是化境巅峰的妖，而李云心是真境。化境与真境的差距，不可以理计。照理说李云心认认真真地抬起一手指，就能将蛇碾压得渣滓都不剩。

esp;&esp;但……

esp;&esp;他现在没有动用灵力、术法。而是用自己实实在在的的力量——像世俗世界当中牢狱里的那些官差一样，去对囚犯严刑供。

esp;&esp;这便是刘老目瞪呆的原因。

esp;&esp;换任何一个人来这事，刘老都不会觉得惊诧。

esp;&esp;但偏偏是李云心。

esp;&esp;他知李云心现在……几乎已经失控了。

esp;&esp;虽然是于“仍在自我掌控当中的有限度的失控”，但也还是失控了。他失掉了从前的伪装、耐心、风度。他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可怕暴徒，将最最原始的武力倾泻到一个妖女的上。

esp;&esp;刘老不晓得如何界定李云心现在的状态。

esp;&esp;李云心传他的心学里还没有说到这一节。

esp;&esp;是从红娘被白云心带走之后开始的——李云心沉默一会，叹了几气。然后走到中殿大厅里问七段锦一些话。蛇自然不说。

esp;&esp;于是便开始了。

esp;&esp;——李云心死死地盯着蛇、着气。

esp;&esp;施暴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他……也该累了。

esp;&esp;老便一气、低声地唤他：“心哥儿、心哥儿——”

esp;&esp;唤了几声，李云心置若罔闻。像一一样息着、盯着地上七段锦看。

esp;&esp;老便略略提了声音：“心哥儿！”

esp;&esp;李云心听到了。猛地转过，如同一只沉浸在杀戮当中的野兽一般盯着他。

esp;&esp;老被他这可怕的神看得有些发。但仍鼓起勇气：“心哥儿，该醒醒了。”

esp;&esp;但李云心只看着他。像蛇一样死死地盯了一会儿。

esp;&esp;忽然：“你信么？”

esp;&esp;刘老愣了愣：“啊？”

esp;&esp;但李云心似乎压不指望他回答。又问：“你想活么？”

esp;&esp;老仍然不明所以。

esp;&esp;李云心便说了第三句：“我能怎么办？！”

esp;&esp;此时老能够的，就只有眨了。一边困惑地眨，一边慢慢走到李云心边。略微迟疑一会之后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手抬起来、搁在李云心的肩膀上：“心哥儿，该……歇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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