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拿什么来还(2/4)

esp;&esp;“如果某先给你一时的愉又给你十年的痛苦……你该会畏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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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云心独个儿坐在一块积雪的大石上，边都是枝桠虬结的树。在雪地上向着夜冲天而起，仿佛一个大狰狞的囚笼。他就笼着斗篷独坐在这“囚笼”，也是白白的一团。

esp;&esp;刘公赞看他：“既然是从你山到今夜之前，都被木南居的人掌控着。那么你数次逢凶化吉、死里逃生——难就没有一儿他的因素在里面么。或许那李淳风，也为你了许多事吧。”

esp;&esp;李云心抬起了，看着他：“我心里有什么？”

esp;&esp;“你原本就是个懂得恨的人。你这一世，觉得有了疼自己的人，因此验了。可到来发现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人人都会因此难过。这没什么好怕的。”

esp;&esp;老摇摇：“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esp;&esp;李云心的便重新萎顿去：“那你继续说。”

esp;&esp;老摇摇：“不会。只是像从前一样谈谈。”

esp;&esp;老站石旁，想了想：“什么时候知的呢？”

esp;&esp;他顿了顿，略过那个词儿：“但刚刚会到，他就死掉了。因此给我带来仇恨、大的痛苦。”

esp;&esp;“你该明白，你上的有些事，可能自己对自己了，但自己还不清楚。”老便继续说，“譬如你说你前世无无，可又很想验验。结果到了最后……或许验到了，但那觉也带给你更多的遗憾。所以你复仇了十年——”

esp;&esp;刘公赞打断他的话。语气温和，但也很严肃：“这个问题咱们不是说过么。你心里也有些东西——别人不清楚，但我清楚。”

esp;&esp;李云心盯着雪地看一会儿，轻声自言自语：“你是说。我从前被人收养，慢慢学会了什么叫……”

esp;&esp;约莫一刻钟之后，老才又看到他。

esp;&esp;李云心便不说话了。

esp;&esp;李云心慢慢起，皱眉：“你帮他说话。还想叫我对他恩德么？”

esp;&esp;李云心皱起眉，咬牙切齿：“但是他骗了我……”

esp;&esp;“然而这些或许也不是你自己有意识的。你的潜意识完成了这件事……想要把你保护起来。但你自己呢，却又不想要这保护。所以心哥儿……该很难过吧。”

esp;&esp;“可能早就察觉到了吧。”渭龙王沉默了一会儿。神像是个凡人，在雪地上散漫地看。可其实除了积雪什么都看不到，“我现在想一想……我从前觉得他们教我教得慢，是因为拿不准要不要我涉足修行界的纷争。但现在回看……原来是拿不准我是不是那个人。”

esp;&esp;“从前我也该知他们两个人，真境的修为，躲藏那么久……怎么可能一就被杀死了呢。可我还是在告诉自己就是那么回事吧……也许是因为我心里……”

esp;&esp;他说到这里，李云心抬起手：“你不要——”

esp;&esp;李云心闷哼一声：“这些话你信么？！”

esp;&esp;等刘公赞走到石边，李云心才叹了气：“我没想到。”

esp;&esp;老迎着他的目光：“心哥儿给我说过心学。我也学到许多。可是有一件事叫医者不自医生，你该明白——”

esp;&esp;“未必呢。”老低声叹息，“天谁家的父母不自己的孩儿呢。心哥儿，他们要用你是真，但未必不是真。待在一起十几年……又是自己生来的。就是猫儿狗儿都有，何况人呢。”

esp;李云心也转看了他们好一会儿，忽然掠起，裹着一阵妖风消失在茫茫的林海当中。刘公赞略一犹豫，也跟了上去。

esp;&esp;“然后到了这一世。”刘公赞低声说，“你对那畏惧如虎。可心里又想要。于是你一边给自己建立心防，又一边想要破除掉自己的心防。你说你从前是太上忘的心境……是真的‘太上忘’么？还是说……也如那些统、剑宗的修行人一般，都是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