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传奇(1/2)

吏尚书侯君集剿匪不力，最终还是被李董召回安。但是豳州大混混显然是玩了个心，虽然他没有剿匪成功，可也没有失败，野县“匪逆”一路溃散一路转，如今不过是在野泽附近窜，总的来说，侯尚书还是有功的，只是功不是那么大。

“你说侯君集一个沙场名宿，在西域战无不胜，怎么小小的野县，也不能一战成功呢？”

“谁知？兴许也有夜路走多撞见鬼的一天呢？”

“我可是听说，野县那帮人，好些个乡党都带着家伙过去帮忙，连军监的飞凫箭都有。”

“你听谁说的？”

“厘金衙门的人啊，白沟津设卡那天，收钱的陈二郎，是我杭州同乡。”

“那这帮鳖孙就没说拿那帮逆贼？”

“拿个，他们又不是府兵，此事不归他们。”

“呸！当兵吃饷，这帮鳖孙！”

人在楚州安宜县的钱谷，正在津的东莞镇厮混，开始征收夏粮的时候，商船都要给粮船让，他就能轻松几天，不必去和偷摸狗的商贩斗心。

此间市镇，因运河而兴，又因商贸大兴，更别说盐、米、粮、茶、丝、酒、糖，都是大宗买卖，有些楚州坐地，靠上扬州权贵，便能通过“运粮换产本”，拿到“盐业产本”，顺利转型成合法的盐商。

又因楚州扬州州乃是江北要冲，运河两岸的工坊越趋增多，人也和沔州类似，开始了集群效应，于是盐商的利可能没有别，但是薄利多销，又销的快，反而财富积累比别迅速的多。

几年来，南运河沿岸，多是鱼龙混杂，工商农兵织在一起，诞生大量寄生虫。香堂会之，乘势兴起，成为大商人、大贵族、大官僚的走狗爪牙。

而钱谷，作为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使得淮南地面上，居然没有人敢挑战他地位的人。

官商诸，都要在他面前服。

然而钱谷本却很清楚，这些人不是对他服，而是对他背后的皇帝服。

但，哪怕只是形势上的恭谦，也让钱谷极为受用。

因为南北汇聚，也就有了南北的人汇合，不仅仅是南北的人，新罗婢、倭、契丹……异风的女，同样能够在这里看到。

尽是非法的营生，但因为需求量实在是太大，安宜县在南运河津的东莞镇，彻底成了一个销金窟。

只盘踞苦力码的暗娼宅邸，就有四百多座，每个宅邸，多有个年龄各异的女。这些廉价女，多是被贩卖到淮南、江南的倭女、新罗婢，材矮小肤略黑，但对于苦力、纤夫、船工、打手、青们来说，十几二十文一回，倒也不贵。

这一二千廉价女，因为多在河畔营生，时人便将她们比作河畔偷生的螺蛳，于是称呼为“螺娘”。

若有外地来的客商，到了安宜县，打问消遣的地方，本地人见对方穿谈吐不甚面，就会说：“东莞镇西临河，去说要吃个螺儿，自有人指。”

于是乎，久而久之，“吃螺儿”变成了嫖个暗娼的黑话。

但凡有小钱，又或是家底还算清的，就不会去寻“螺娘”，便要往镇东走一走，到那里，就不是什么暗娼，当然也有半掩门生意的，不过但凡来半掩门生意，都有一个令嫖客慨万千的故事。

甚么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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