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罕见策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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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金’今年产量还要涨,朝鲜现在开始屯田,《屯田令》已经发了来。那里,咱们是不是打?”

“朝鲜玩商屯,不赚钱吧。”

“少是少了,总比没有好。那些地我派人看了,只要河堤沟渠修起来,也算是好地。一亩上到四石都不成问题,稻麦豆棉都可以嘛。现在又不像以前,屯田就指着粮。”

“总府也不见说甚么章程,是和以前在敦煌一样,用产本来换呢?还是现钱?”

“不好说。”

“是了么,就是这个不好说。讲到底,说了不算么。就是这个《屯田令》,说是说相公签发的,那相公能说了算?不还是皇上么?”

扬州城,辽东派发过来的官报传的沸沸扬扬,临着大运河的河畔有一座武汉人修的铁杖庙,除了香客闹之外,旁边还有个“武汉会馆”,里多是武汉来的商贾旅人。

客舍规制和淮扬全然不同,土石用量极大,木料反倒是要少了一些。墙也多是画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门外放个辟邪的石兽,也是随着主人来,放狮老虎的有,但也有扔了两只石雕的大狗在那儿,瞧着就特别扎

不同地方的团,消息渠叉但毫无疑问不可能重叠。贸易量大大增加,商业报、政策报也就更加值钱。

报贩、政治掮客窜在各不起的江湖市场,有的衣冠楚楚十分风雅,有的猥琐整个一獐鼠目。但不什么卖相,的都是二牵线搭桥的活儿。

“这扶桑怎么就多金银呢?以前就没瞧来。”

“以前你能瞧来个,你去过?”

“嘿,我没去过,还不许别人去过么?以往也不见‘遣唐使’多么富庶啊。”

“那也是以前,以前不是没见挖来么?”

“听说那个扶桑权臣,叫甚么苏我氏的,也想分一杯羹。这光景,‘王东海’不得活剐了他全族?”

“你知甚么?‘王东海’说了不算。”

“东海大豪怕过谁来着!”

“你知……”

别说十年八年的,有个两三年,就不知多少人还能记得王万岁是如何起家的。江湖上传说的,也多是他老王祖贤如何英雄了得。王总镖、王老英雄……仿佛这才是王万岁的跟脚。

只是混迹在淮扬苏杭,总归还是有聪明人,诸如钱谷之看也不看王万岁、单真,无非知不好惹甚至惹不起。

东海沉浮的船团,王万岁手底的几十个船、船老二,还有数百“先登”,靠的不是从王万岁这里混饭吃。

船团每一条船的每一颗钉、绳索……都要仰赖“华号”的十数个甲,两到三年就要换一次血,王万岁真正能当胳膊用的心腹,这么多年来,大多都在扶桑诸岛上用两条走路的。

船上的编制定员,实在是太宝贵,就算想要糊,人可以糊,大自然也能糊吗?随便来,一个浪过来,就被自己吐来的东西给呛死,也不是没有过。

倒不是说某条土狗不信王万岁,即便土狗信,狗窝里大大小小现在也有几百上千条不同的狗,它们都不信,江南土狗凭什么就这么自信?制度约束固然是冷冰冰不带,但反过来看,何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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