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知了。”

唐纳言转过，冷峻的脸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步履稳健地了楼。

他来得很快，两手都拿了东西，是用脚踢开的门。

唐纳言把冰袋给她：“自己先敷上，我去洗个手，再来给你药。”

庄齐抱膝坐着，把冰袋贴在自己的脚踝上，凉得倒一气。

“来，把喝了。”唐纳言把玻璃杯递到她边。

庄齐手上握着冰袋，动不了。

她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一，低垂的密睫眨动两。

喂的时候，唐纳言叮嘱她说：“次渴了先把台灯开开，耽误不了几分钟。”

庄齐乖觉地：“知了，我一定注意。”

他放杯，卷着睡衣袖起，去浴室里洗手。

唐纳言回来后，把庄齐的脚放到自己上架着。他拧开那瓶跌打油，倒了一些在手心化开：“稍微忍一，我推的时候会有疼。”

“嗯。”

肤上传来了温的，伴随着次次加重的力，庄齐一双手死死往后抵着，就快撑不住了。

这觉应该是疼吧，还有一酸胀，电一样从哥哥掌心的纹路里蔓延开，酥酥麻麻地往她的里钻，在她浑上过了一遍。

一场又柔的碰，令她变成墙角暗绿的苔藓，淋到了细密的雨丝后，饱满地发了新芽。

“好了。”他仁漆黑，严肃地看着她说：“明天早上起来再看，还是疼的话，要去医院拍片了。”

窗外雪亮的月光照来，庄齐心有旁骛地，注视着哥哥耳后的小痣，淡淡的，像快天亮时的一月痕。

半天了，她才把脚收回来，低着说：“嗯，谢谢哥哥。”

“你现在真是客气。”唐纳言收起东西，意味地看了她一。

她也不任何解释，慢慢扶着床沿爬回了床上。

唐纳言啧了声，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说：“半夜有什么况，随时叫我。”

庄齐拥着一床薄被，团在那儿冲他：“好的。”

“早睡吧。”

唐纳言叹声气，给她留了一盏台灯，关上门走了。

但庄齐睡不着了。

微凉的晚风，明亮的月，哥哥脸上言又止的表，他们之间语焉不详的对话，构成她对这个夜晚的整受，固化在她的记忆和想象里。

令她记起青期的第一场梦。

那会儿她读中，在班上女孩还痴迷动漫里的主角，或是相优越的男明星时，她意外地开始梦见她的哥哥。

哥哥沉俊朗的面容，已经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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