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2)

半晌，他才哑着声音说：“因为我看见了。”

事实上，山神祭只有法的法师、村、喜婆、迎亲队以及山神选中的那人家参与。

当天夜里的时，迎亲队伍会从神台一路来到被选中的村民家中，举行一系列法事后再将新娘送往神台。

至于村里的其他人，则会在此期间向山神祈愿，直到祭祀仪式结束前都不能随意离开房屋。

如果赵有为的好奇心没那么重，没在那天晚上偷偷门，也许就不会撞见那场名为“献祭”的谋杀。

就在半个月前，木尧村刚刚举行过三年一的山神祭。

赵有为会对这场祭祀产生烈的好奇心，是因为上一回也就是三年前的那场祭祀，被选中的人家正是赵家。

当时赵有为只觉得荒谬，他们家本没有未婚女，山神选他们家是脑门磕到了么？

但村里人不别的，祭祀仪式非举行不可。

法师还义正言辞地放话，说赵家要是不合，必定会惹怒山神，木尧村必遭大难。

赵光宗不住村里的言蜚语，差将胡小莲推去了“新娘”的名。

后来胡小莲似乎是了些什么，才堪堪躲过这一劫。

听村里人议论，好像是给足了一定金额的香火钱。

可赵有为又不明白了。

既然可以破财消灾，之前那些被选中的未婚姑娘为什么不这么？

要是她们这么了，为什么他再没在村里碰见过她们？

有关山神祭祀的疑实在太多，赵有为铁了心要去一探究竟。

于是半个月前的祭祀夜，他偷偷从家里溜去，沿着村里的小一路绕到了神台附近。

所谓的神台，其实也就是河提上游一平整地面上的大石块，赵有为小时候还跟好几个小伙伴在上翻过。

而祭祀这天，石台四周被围上一圈红绳，绳上不仅贴着五颜六的符纸，还悬挂着大小相同的银铃铛。

神台前则是一张铺着红布的方桌，上面分别摆着两个大红蜡烛以及烧着三炷香的香炉，还有几个白杯，杯里盛着什么，赵有为离得太远没看清。

那位负责祭祀仪式的法师就站在桌前，一手挥舞着手杖，一手着纸符，嘴里念念有词却本听不懂说了些什么。

赵有为在木丛躲好时，接亲仪式恰好尾声。

烛火摇曳，法师的影拉伸在地面上，随着他夸张的动作不停左右摇摆。

夜凉风习习，得符纸沙沙作响，铃铛的脆响叠着法师碎碎念的咒语，激起赵有为一的疙瘩。

等法师将手杖往地上一杵，跪在神台方的几个人立刻随其后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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