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说完又急着问起这些日以来斐玉经历事。

师徒二人虽有信件往来，可顾忌着安全，有些事不好直言，因而穆寻倒是看得云里雾里的，此时徒归来，哪有不问的。

斐玉便细细的与他说了，只隐去与贾瑚私往来的事。

听完后，穆寻不由叹声，摇：“不想还有这样的事。”说罢他沉思半响，才：“我那老友份特殊，想必皇帝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斐玉早知老师最先要谈老僧元拙一事，此时却也笑：“我观师父的言行，只怕不仅是皇帝怯他，便是太上皇，也要敬着。”

穆寻却：“他那，哪里忍的皇室的规矩！”

“老师莫忘了，师父已剃度家，自然不受宗室拘束，何况他还着一个‘佛’大帽。”

斐玉笑着安，他顿了顿，又：“而且我看，师父他不久之后便要回到天旻塔寺，以彰佛法，他边那千数僧人，也要一并待去。”

穆寻面吃惊之，他与斐玉对视许久，见斐玉定颔首，不由气：“他要什么？他能什么？天百姓虽求佛久已，可是他教化地来的？与皇帝易，不过以饲虎罢了。”

“焉知他不是养虎为患？”斐玉淡淡：“佛普渡众生，是应有之义，皇帝顺推舟，得此天大祥瑞，太上皇连番受伏，蜗居宁寿，再过不久，这场二龙相争大戏亦要落帷幕，一旦鹬不争，渔翁则无以获利，趁着浑摸鱼，才能为之后积蓄实力。”

“也罢。”穆寻叹，“为师不曾赞成你的想法，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本是顺应天理，可你却执意逆天而行，妄图实现秋之时诸百家盛况，难，实在是太难了！”

“老师，这天学问本就应该如此，求学者不论低贵贱皆可所学，施教者不论孔孟法皆能所授，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才是正。

可若一味革尽人，复尽天理，天日久之，皇帝衷于稳固朝政，终究彻底收回教谕权责，士族便如渐冰的，只知应试，再无，‘学问’二字岂不就是为了八取士，何人格，谁能致知？”

斐玉不赞同的摇。

“书院里近来气象您也看到了，一些学生们观事多思，品学皆优，能沉的心来钻研他学，另一些学生却仍执着于为官宰，有些意得志满，有些却饱受打击，这些都是在正常不过。”

斐玉又，“可那些最终了官场的人又如何呢？章频升后将他异母哥哥毒杀，秦讳儒转而了忠顺亲王的幕僚，您能说他们走的是正吗？”

说此，斐玉笑了，“虽不是正，却也是人之常罢？可我想的却是，如果这世上有能匹敌皇权存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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