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2)

薄夏凑近一看，发觉女虽面容如生，但五官皆有些诡异和僵，可见雕刻的痕迹，而且面颊有些地方的漆已经现裂了。她脑中不由自主现了一副恐怖的景象：婆雅稚坐在石台边，抱着这木偶，语款款，极尽温柔之能事。木偶虽不能言，不能动，但是波随黑夜转之间，却忽然从角落了泪……

合德从后面一拍薄夏的肩膀，吓得她险些起来。

“想什么呢？我见你有些神。”

“无事。”

凌令灵也走近了石台，仔细打量着那木偶，许久后方冷冷一哂：“这衣裳是白瑜的，我记得清楚。她着华服，歌舞一曲，惊艳四方。看来，他真当这无血无的偶人是白瑜了，也是痴人。”

“三凌先生，有一件事我需跟你说。”白袖萝低依然望着木偶，这话却是说给凌令灵听的。薄夏侧去看，白袖萝的目光中竟然带了些痴迷，难是她的心中正在摹绘母亲歌舞时的模样吗？

“请讲。”

“凌小五是被修罗的人所伤，但却是被我所杀。”白袖萝平淡地说，薄夏猛地转过，凌小五就是她师父，当时目睹厉鬼被灭门，她在师父的书房前却步，终究没有勇气去查看；白袖萝去了，来的时候袖上沾了血，却告诉薄夏，师父是被一剑贯而亡，死前并没有受多少折磨……

“修罗的人留着他的命，想让他代之传话。可我觉得没必要，这等仇恨因你而起，何苦厉鬼的其他人。而且凌小五中剑，苦苦支撑一夜，比起哭天抢地地嚷着要报仇，我更让他解脱。”

“嗯。”凌令灵，不置一词，就像白袖萝所说的都是同他不相识的陌生人。他在石台边跪来，将脸颊轻轻挨着偶人穿的华裳，闭上了睛，表既说不上是快乐也说不上痛苦，但是薄夏似乎第一次见到凌令灵这样奇异的神。

“我知，白瑜的命格有缺损，她二十五岁之前一定会死。”凌令灵说着，脸侧依然贴着绣的锦缎褙，“只要我能为她改命格，逆天折寿我也不会在意。谁曾想她就跟我师弟离开了厉鬼呢？她的心里都在想什么，我怎么都搞不懂。”

白袖萝从乾达婆手中拿过了弯刀，这回乾达婆没有再拦她。

凌令灵微微睁开睛，看到白袖萝拿着刀，笑了一：“你这就要要动手了吗？”

“该说的都说完了，也应该到此为止了。”白袖萝双手握住弯刀的刀柄，刀刃闪着寒光，连同躺在石台上的偶人惨白的脸都仿佛带了杀气。

合德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扯住薄夏的胳膊，没命地朝石门外跑去。

“什么？”薄夏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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