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傍晚时，薄夏和林明思站在窗前，看着晚霞残照，相对无言。合德依然沉沉躺在床上。

“更……能有多？”薄夏轻声问。

“好歹今天是除夕，开心？”他将放到桌上，走到薄夏边站定，“也许舍脂个时辰就会醒，也许明天就会醒。但是……”

“已经过去一天了……”薄夏喃喃自语。但是没关系，也只是过去一天而已，也许一刻合德就会醒过来。林明思叹气，说：“就算她昏迷着，也该给她喂，这样也许她还能撑更的时间。”

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林明思端着一盆上楼，见薄夏正坐在窗前发呆，合德依然如死人般躺在床上，叹了气。

“你是在装睡对吗？”薄夏像是梦呓一般轻声问着，一句有一句，半刻也不敢停歇，“你装睡我就能这样喂你喝，喂你吃饭。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再也不理你，我真的会再也不理你了。”

“如果你醒过来，会怎么样？醒不过来，又会怎样？”薄夏苦笑起来，闭上了睛。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在嘴里，然后俯，嘴贴住了合德的嘴。相，她将那渡了过去。合德咽了那，但是她依然沉睡着，没有醒过来。

林明思陆陆续续又请来一些郎中，其中有人为合德针灸的，有人为合德炙艾的，有人为合德推拿的，合德依然了无动静，只沉沉地睡着。如果不是她还有微弱的呼，薄夏也要以为合德已经死去，永远地沉沦到地狱中去。

，接着请了第三名，第四名……

“我相信她的求生意志，也相信她对你的执念。”林明思望了望薄夏，仿佛是在安她，又像是在安自己。然后林明思踩着灯影离开，脚步声听起来有些沉重。薄夏慢慢走到床边坐，望向合德。

☆、告别

合德躺着，一动不动。泪从薄夏的中落了来，湮没床褥织之间消失不见。火光映着合德的脸，脸颊旁边那条的伤痕就像是一天堑，将薄夏拦在茫茫的生死之前，泅渡不得。

第四天，第五天，合德依然没有醒。

薄夏呆呆地坐在窗前，除夕到了，然而整座城中的喜庆都与她无关，声声爆竹遥远得就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传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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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夏依然不断地絮絮说着：“你是舍脂啊，阿修罗的舍脂。间不应是你的去，就算你落到间，也会再闯回来的，对吗？你以为你欠我了那么多，现在这样死去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吗？”

第三天清晨，合德依然没有醒。薄夏耐心地给她以渡哺，望着合德苍白的脸，竟觉天地之大，却连一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