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1/2)

“官家宽宽心,事虽然丑了，只要郭承恩不敢破罐破摔、起兵造反，天人也无由知晓这绿巾的存在。”

……

只有凤栖悠悠：“再说,哥哥您又不喜郭娴,也不过是羞耻，又不是伤心悲愤,又有什么熬不住的？这么想呗：郭娴的丑事使得拿郭承恩得来全不费工夫,是哥哥最大的牺牲，也是最大的成果了。”

凤杞气得肚鼓得像只青蛙，看着凤栖掩而笑的模样，手真是，于是瞪着睛对云桐说：“将军，你浑家就是小时候被我爹爹坏了打得少，孃孃要教爹爹还护着。以后,朕了旨了，教她就是你的事了！”

“啊？”

“朕准的！说话这样讨厌，就该拿戒尺揍！”凤杞扫视升平殿一圈，殿里没的戒尺,只在青瓷大瓶里着掸灰的尘麈。凤杞把尘麈来，递给云桐：“赐给你，如朕亲命。”

云桐推脱：“官家还是先放个样,不然臣不敢。”

凤栖前仰后合地躲在云桐后，说：“哥哥,我再也不敢了。”那样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但是周蓼咳嗽一声，肃然：“你们别在这节骨儿上开玩笑了。我这心里不是滋味，你们还有心笑闹？皇后这般丑事，皇帝废后是该当的，但是重新立后选妃也不能耽误。好好一个储副没了，天难免忐忑。杞哥儿在国政之外，也不能不对后多用心，而不是只顾着听曲儿，在教坊司娘间厮混！”

凤杞刚刚松快一的心，顿时又落寞了。

想犟一犟嘴，周蓼厉声已然传来：“官家听见了吗？”

他只能说：“听见了。但是”

“不要‘但是’了。”周蓼不胜其烦地着角的睛明，皱着眉说，“你就乖乖地、不要提条件地答应我一回行不行？”

凤杞仍旧像个被坏的孩一样，嘟着嘴，不不愿的模样好半天才说：“我想先追封一位皇后……”

“你一个正经娶的都没有，要追封谁？”周蓼瞪着睛，“莫不成是你在教坊司里哪个相好的？”

“嗯……”凤杞鼓足了勇气说，“母后知她的，是叫何娉娉的那位。”

周蓼说：“我知何娉娉。她以诱惑温凌，最后为国捐躯，你追封她一个夫人、孺人，都还说得过去。但追封为皇后？你是不是脑坏掉了？她毕竟只是一个女！”

“可她也不该天生就是个女！”

“她天生就是。”周蓼斩钉截铁说，“她生在教坊司，母亲何琴琴也是名列教坊司的乐伎，不知和那个嫖客风一度生的孩，尚不知爹爹是谁儿啊，皇后列传是要宗谱、史籍的，追封这样的皇后，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就算是”

她吞了半句话，小心瞟了凤栖一，那半句话也就彻底吞了。

但凤栖何等锐，自然知这半句肯定是指她的亲娘何瑟瑟，即便是为晋王之如狂，何瑟瑟也始终只能是家中低等侍妾，不许称良妾，不能宗谱，死后也不能葬在夫君边，只能孤零零立一座坟茔。

周蓼大概看刚刚还在逗哥哥、一脸笑意的凤栖，此时笑容顿时就消失了，有些失悔，补充安：“当然，亭娘是于社稷有功的人，你们的爹爹追封皇帝时，她的亲生母亲也可补一个名分。”

她大概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再和凤杞谈何娉娉，或纳娶后妃的事，只就着话题又说追封凤霈等等大礼议。

凤杞恹恹地说：“这事，周家的舅父最擅了，谥号庙号，以及相应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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