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1/2)

esp;&esp;“天晚了，要去吃晚饭吗？”

esp;&esp;他把手闲闲地搭在了椅的控制键上。

esp;&esp;余曜心里松一气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失落，但还是很自觉地走过去推起椅。

esp;&esp;“嗯。”

esp;&esp;他其实还有些不太适应和醒来的真正二哥相，推着椅往门外走时，视线都控制不住地落。

esp;&esp;祁望霄和其他常坐椅的人很不同。

esp;&esp;期坐椅的人被剥夺了双行走的自由，没了气神，就像是迅速瘪褪的，大多数都会选择坐满整个椅台面，把疲惫乏力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借力躺平。

esp;&esp;但余曜所见到的青年却是端正。

esp;&esp;他大约保留了幼时最严苛的家教，只坐了椅的二分之一分，腰背不说，上半微微前倾着，平直的肩线也是微微放松的。

esp;&esp;再搭着自然放在扶手上的双手。

esp;&esp;青年不像是坐在代步的椅上，倒像是坐在窗明几净的会议室谈判桌前，上的病号服也变成了工良的私人定制，一秒就要和英们据理力争，商讨起标的十几位数的跨国并购案。

esp;&esp;原生世界的二哥其实是这样的么。

esp;&esp;余曜有一陌生，但不太多。

esp;&esp;他曾经见过很多面的祁望霄，从音乐家到历史学者，从政治官员到科学怪才，各个尖的领域都有涉及。

esp;&esp;二哥本就该是大，光芒万丈的人才对。

esp;&esp;余曜暗自叹一气。

esp;&esp;但说实话，不心里有多少愧疚怜惜难过，现在都还是兴更多些。

esp;&esp;朝夕相的近一年时间里，他想象过无数次祁望霄的苏醒，也想象过很多遍自己要怎么跟醒来的青年说第一句话。

esp;&esp;照余曜原本的设想，祁望霄可能会在某一个寻常的午间傍晚醒来。

esp;&esp;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在推开门时，充满惊喜又轻轻松松地说上一句，“二哥，你醒了？”

esp;&esp;就好像对方不是因为车祸昏迷，而只是一次寻常的小憩，他们之间也没有隔着那么多的时空和光一样。

esp;&esp;不过现在这样，好像也不错。

esp;&esp;余曜苦中作乐地想，至少二哥没有像他最坏预计的那样，早就忘记了自己随手救的小可怜，奇怪地问他一句“你是谁”。

esp;&esp;甚至还以涉险地救了自己。

esp;&esp;怦怦怦——

esp;&esp;余曜怀疑自己听见了腔里心脏收缩，输送血的有力动声。

esp;&esp;再回过神，就发现餐桌旁的大家都在用各式各样新奇的目光看着自己，准确来说，是看着被自己推着的人。

esp;&esp;作为余曜的教练/对手，简书杰和费利克斯等人早在冬奥时就知了祁望霄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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