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2)

废了这么大功夫才将这女人到手，他必是要利用她好好让曹野听话。

一想到能叫从小便与他陌路的曹野服，聂言心中升起一团扭曲的快意，要知他等这一日，其实已经等了快二十年。

从决意踩着曹嵩向上爬的那一刻，聂言就想知，曹嵩这个从小颇有骨气的儿，能对他冷相待到什么时候。

聂言越想越是得意，心中甚至已经想好了之后要用什么刑，然而就在这时，他却听到床榻上的曹野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聂大人，你这个人还真是很好懂……总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可以拿住别人肋，到来，却是搬了石砸自己的脚。”

“贤弟？”

聂言本以为，曹野这是穷途末路之破罐破摔，然而一刻，他却忽觉脚踝一，一只手死死扣住他那只未曾断过的右脚，女冷冷：“如果不想以后都站不起来，就不要声。”

聂言倒一凉气，低望去，才发觉勾娘早已睁开睛，而那些锁链虽然看似还捆在她上，但其实，锁早已被开，勾娘的双手也早已自由。

“你什么时候……”

一想到这女能徒手合上城门门闩，而现在她正着自己的脚骨，聂言后背登时了一层冷汗，难以置信：“分明方才已经叫医官探过，你应当是中毒颇……”

话还未说完，勾娘另一手夹着一把银针，显然，她方才就是用这暗撬开了锁，淡淡：“现在看来，聂大人你手的人不但功夫不行，见识也着实太浅，不知江湖险恶，甚至还会被寻常的息骗过去。”

“你……”

电光石火间，聂言已经想到了，勾娘恐怕是故意被抓的……她知他要抓活的，于是，甚至借此机会杀了他手将近三十人。

一瞬间，聂言脸铁青，却是丝毫也不敢动弹，而勾娘彻底挣脱开锁链，一把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在了桌边，在他耳边低声：“聂大人，你现在应当已经知我的本事……东家想和你谈谈，之后你要听话一，否则，我这个可是什么都能得来。”

她说完，望向床榻上的曹野，这才发觉他也正目光沉沉地看过来，双目一眨不眨，几乎在她脸上扎了。

两人这些日都算不上好过，勾娘先后经历两场血战，两乌青，脸发白，而曹野更是因为连日在那囚车里风日晒，嘴裂破，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场分别于他们而言都很艰难，但好在，一切顺利。

就如曹野先前所猜测的那样，聂言不敢动他，甚至在曹野病倒后还特意找了医官来给他医治。

“东家，你赌赢了。”

半晌，勾娘淡淡开，想起不久前曹野临走时的代。

那时，聂言率一众暗卫将客栈团团围住，而曹野只来得及同她代两件事。

第一，便是要扫除跟在他们后的尾，查他们的份。

曹野猜测，判官的事忽然被到御前应当并非聂言所为，毕竟，聂言笃信鬼神之术朝野上人尽皆知，虽说聂言很聪明，从不惹皇帝烦心，但毕竟两次妖书现世时他人都在京城，嫌疑本就已经很大，如今再要借观音血的陷害曹野实在得不偿失，说不好还会惹祸上。

然而，这一路来，确实有人跟在他们后为仙蜕造势，想在民间惹，幕后之人居心叵测，曹野心知须得引他们更一步，将人抓到，这才有在未来破局的可能。

而至于第二件事，曹野那时说得明白，他们需要将聂言拉，成为他们查案的助力。

七年来，仙蜕之说早已在民间四生，规模比起十年前的天罗之更是有过之而不及，如若这背后当真有人指使，只怕如今只靠曹野一己之力绝不可能有胜算，除非，他们能让当今天最有权势之人为他们所用。

而对付聂言，曹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把柄。

先前在越州，聂言以孔雀命为要挟，想叫他寻来仙人髓，却不想此却并非寻常佛像，而是十年前天罗造来谋逆，怀不祥谶语的邪。

要知天罗之本就是神启帝的一片逆鳞，如今又和这神火将军仙蜕勾连在一，如果叫当今天知，阁首辅竟在暗中找寻此等妖邪，只怕便是聂言再能言善辩，这一回也保不住他的乌纱帽。

曹野咬准了这一，打算先假意被聂言抓住，趁着聂言得意，从他中多一些七年前的线索，之后故意不合，引聂言动心思，想将勾娘三人全抓回当作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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