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劫(1/2)

玉疏冰凉的手一直捂在，她的心得很快，像要蹦来。

她的手被冻僵了，捂了很久才回一些，刚回便开始颤，手指抖得厉害，带着手臂一起，迅速蔓延到了全。她忽然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连赫戎都觉到了，问了一句：“冷么？”

玉疏缩在斗篷里，脸上一丝血也没有，许久才低低应了声：“嗯。”

赫戎又把她往自己怀中带了些，用他的披风裹住了玉疏，玉疏这些时日病得单弱，被他这一裹，跟只可怜的小兽似的，整个人都埋了去，只有一段黑的青丝，披风外，被风一，般从他手背逸过，蜿蜒一旖旎痕迹。

他隔着斗篷，松松挽着她，柔声说：“忍忍。现在速度不能慢来，过了河就不冷了。”

斗篷里的人无甚反应，过了会才又“嗯”了声，牙齿犹在发抖。

又过了会儿，赫戎忽然觉原本只是半倚着他的人，忽然靠了上来，一只柔柔的手也伸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自她失明后，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

怀中一段玉温香，赫戎却只想看看她。

玉疏似乎也是这么想的，自顾自摘兜帽，抬向他望来。

她的目光清明如，澄净如月光，这么直直看着，赫戎在她的瞳仁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都以为她都能看见了。

“乌兰。”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玉疏笑一笑，歪着，神中是懵懂的天真，她说：“我们快到金国了么？”

她今日不知怎的，一举一动之间，都有不沾尘埃的剔透之，赫戎竟舍不得将目光移开，闻言只了。

她的目光徒劳地投向后那片越来越远的土地，似有怅惘，赫戎无法见她这样的神，将手覆在她睛上，沉声：“我说过，会带你回去的。”

玉疏的左手还是颤得厉害，赫戎知还是那年留的旧伤，每到寒冬时节，尤其难熬，但此也别无他法，只能更柔声：“把手放到我怀里来，和些。”

玉疏勾起一笑意，不再说话，带上了兜帽，重新温驯地、柔婉地伏在了他怀中。她一直在震颤的手缓缓攥。

玉疏伏在他心，在叫他：“赫戎。”声音的。

寒风凛冽，他的心思也温来。

赫戎想起那年上，她瑟瑟藏在他的大氅里，明明得不可思议，可是回望来，却是一双烈火般的睛。

家国颠覆，江河漠雪，此时此刻要远赴他国，卧薪尝胆，而人世苍茫间，陪在他边的，居然只有她。

玉疏似是冷得狠了，一只冰凉的手摸他怀中，还有些调地伸里衣中，四摸索着，汲取他上的乎气。

赫戎纵容地让她摸了半天，才笑：“小乌兰，够不够。”

玉疏也笑了，她的脸全埋去了，赫戎看不到她的表，只有闷闷的笑声从斗篷里传来，带着些久违的喜劲，“不够。”

赫戎怜：“都是你的，那你就摸个够……”

话未说完，心一阵剧痛传来。那一瞬间赫戎几乎以为官了差错，才能莫名到痛楚——剧烈的、足以诛心的痛楚。

风雪朔朔，凄厉呼号，他却能听到利刃破的细微声音，听着这声音，他甚至还在想，这一定是把好刀，因为这声音是如此净利落，毫不拖泥带，削铁如泥不外如是。这一刀的人，一定也心定，不知等了多久，只为了这一刻的一击即中。

神骏依旧跑得飞快，赫戎前逐渐有些模糊，寒风萧萧，飞雪重重，光怪陆离间，他前却只余一绮丽艳影。

玉疏终于摘了兜帽，冰雪般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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