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1/2)

阿照小胜一局，就大度地懒得再理白羽，见玉疏还是觉得酸，便四梭巡了半日，瞧见旁边一个卖糖画儿的，半拥着玉疏过去，笑：“买个糖画儿吃可好？”

这卖糖画儿的老汉神灵透，见他这一行人华衣锦服，气度不凡，早堆上笑来。他又生得好齿，指着旁边一摞已画好的，满面风：“诸位请看，喜哪一个请尽挑。若是不满意，小老儿这里，凭你要龙要凤要老虎，画画鸟画人，都能现作来，再利的睛，也都喜小老儿画的糖画！若不喜，包不收钱！”

玉疏听他说的气比天大，便：“可惜我看不见，像与不像，也说不好了。”

老汉方才未敢细看，听她一言，才意识到这天仙儿般的姑娘神空空，全无焦，暗叹自己的奉承全拍在了上。

白羽已在旁边：“老板这样的力，可想画来的东西也并不怎样。”他是故意为了奚落阿照呢，“你怎么找个糖画摊都不会，这样无用！”

阿照恨得牙，正要反相讥，玉疏却忽然：“劳你画个龙凤呈祥罢！”

老汉正在忧愁要跑了桩生意呢，不想玉疏开了，又不挑什么新鲜困难样，只要常见的龙凤样，便连忙：“使得、使得！这是小老儿画惯了的，包给画的又快又好！”

玉疏微不可见地冷笑了，中只说：“不好也没关系，不像也罢了，横竖我要咬个粉碎嚼肚的。”

她这话说得杀气腾腾，阿照听得“龙凤”二字，心中咯噔一声，如一惊雷轰在脑中，不可思议望向玉疏，一时之间半个字也吐不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心中大震，又叹自己竟是在局中，反被迷了睛。他原全然不放在心中的一桩事，竟成了他的挡路石！

阿照神思之间，老汉已手脚麻利画了糖画来，玉疏接过来，伸到阿照和白羽前，笑问：“画得如何？”

阿照还只呆愣着，白羽却端详了一，哼：“就那样，满大街都能找画得更好的！”他原是故意说来抢白阿照的，谁知阿照竟跟呆似的，听了这话，全作声，跟傻了似的，盯着玉疏手中龙凤亲密缠的影，像是要将它看了、看化了。

玉疏却不知，因偏了偏，问：“阿照？问你呢。”

阿照被她一叫，忽然回过神来，勉笑：“我也觉得并不如何。”此话一，连白羽都不由看了他一，心中疑窦顿生，怎么男狐狸竟转了不成？

“依我看，这龙凤并不如何相，这龙是个三趾的，可见不是真龙。这凤凰也跟落草的乌似的，定是假凤虚凰！这到底是如何上的，想来必有隐。”

白羽：？？？这男狐狸果然是个怪胎，凡人理解不了他的心思。

糖画被他二人一通贬，老汉愁眉苦脸，苦哈哈：“诸位恕罪，这三趾的龙怎能怪小老儿，五趾的龙，小老儿也并不敢画啊！”

玉疏微微一笑，：“都说了不怪你。付钱罢。”后一句是对阿照说的。

阿照便伸手去怀中摸钱袋，递了一锭银过去，小老儿两只黑睛望着那锭白澄澄的雪银，神都直了，却并不敢接，连连央告：“诸位客官行个好，这么大一锭银，小老儿小本生意，怎找得开，施舍我几个铜板便罢了。”

但阿照上哪里找得铜板，连散银都没有。要全给那老汉，老汉便更惶恐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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