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顾季也连忙拱手，疑惑的向张兴看去，他笑：“发是我族弟，是在海上跑商，他也早听过小郎君的大名啦。”

“这是那艘番船？”正当两人说这话，一位中年商人来到旁边。

听说顾季要改造船只，连忙有人将他引到掌事的面前。掌事之人名叫张兴，经营船坞已经十年了。

“额，是炮。”顾季想想怎么解释：“就是将大炮装在船上。”

家里打起来了！

张兴当然也知。不仅如此，听说顾季来船坞，不少好奇的手也来张望。

“大炮……”张兴摸了摸胡陷沉思。

“是的，番船没有密舱。”顾季：“什么材料都要用最好的，请问要多少钱能改装来？”

“这几排是什么的？”张兴发灵魂之问。

在顾季可怜的目光中，顾念就这么被拖回去了。顾季本来也不想带顾念门，毕竟船坞不是小孩玩的地方，要是意外就不好了。

“老弟，”张兴打断他的话，颇为担忧：“先别急，你与我和顾小郎君详细讲讲，王氏的船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突然涨了运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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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发话音刚落，顾季前便有豁然开朗之。

但张发要跟随海船海，不仅要承担海上的重重风险，也要给船主租赁舱室的钱。

“您是要加装密舱？”张兴惊讶的看着顾季。

“五百贯，二百贯定金。”他想了想，“一旬能装好。”

他惊喜：“空舱多的很！”

张兴看着这副图，足足盯了一炷香的时间。为船坞的经营者，他对船的了解很，但还从未见过这样奇特的船只。他对着阿尔伯特号的设计图看了又看，还问了顾季许多功能上的问题。

顾季把准备好的阿尔伯特号构造图拿来。

“这是怎么？”张兴关切问。

“行。”顾季很快的答应：“今天上午我就让伙计把定金搬过来，船也开到船坞。”

“那要看看船只的构造。”

“我和许多跑商的兄弟，一共十几个人，都预先定了王氏的船队，个月去往敦贺。运货钱和舱室早就谈好，连货都已经预定了。”

他好像想到什么，突然睁大睛看向顾季：“小郎君，你船上还有空舱没有？”

所以他来找兄兴诉苦，也盼着能从船坞找到新的海船只。

没想到自己的历险记已经传播的如此之广，顾季不禁为自己瞎编来的东西把汗。他赶把加装密舱的事说了一遍，希望将张发的注意力转移走。

“此话当真？”张发睛一亮：“就是不知小郎君什么时候再启航，要去哪……”

张发，三人便去了船坞旁边的小棚里坐。张兴给他们都倒上一杯茶，张发一饮而尽将茶杯拍在桌上：

顾季在海盗手里虎脱生，又搞到一艘船赚了大钱。这个故事已经由族叔顾刚远远传扬去，现在成了手和商人们人尽皆知的传奇，俗称顾季历险记。

“可惜，”他说到一半又突然顿住：“还不知次航要什么时候呢。”

张发平日里跟着王氏的船队去行商，但如今王氏的运货钱要涨两成，他自然就有些受不了了。毕竟海上虽然暴利，但也承受着葬鱼腹人财两空的风险。

宋代的航海贸易已经到了相当大的规模，经营形式也各各样。像顾季这样的船主可以自己经商贩卖、商家也可以主动订货找海商运输、富豪可以给商人投资赚取回报、还有像王通、张发的海商会跟随海船海，购买货自行贩运。

老实实在家待着，你哪都不准去！”

于是顾季一个人踏上清晨的小，走到船坞。海风的气息和海浪一起拍着岸，船工们的汗也在建造的海船中淌。

果然，张发顺着顾季的话：“加上密舱确实更安全，上次我搭乘那条船，密舱破了三个，最终还是平安靠岸了……”

“王氏的船队突然要涨运货钱，整整两成。”张发郁闷叹气：“这年海上跑商，不都是提着脑袋过日？要是运货钱再多两成，哪里还敢海？”

与一边活一边偷听两人谈话的手不同，此人披绫罗绸缎，脸庞富态白胖，巾却浸汗。他走到顾季面前拱拱手：“在张发，今日见到顾小郎君，真是一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