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2)

那一坨坨的金, 跑几趟船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所以他们的最佳思路, 就是趁着源公还没发现顾季的真面目, 抓清空货跑路回汴梁，捞一笔大的就跑。但没想到要想完全修补好阿尔伯特号船底的窟窿, 居然要一个月。

若是脆不修船……他倒是有这个自信，能带着阿尔伯特号回航，不过其他商人肯定不同意。事到如今，顾季颇忧愁的回到驿馆, 却见王通正在门等他。

“郎君怎么这么早就门？”王通奇。

顾季把难说了一番。

王通也愁眉苦脸，但他接着：“小郎君先别愁这个了, 您来见一个人吧。”

说罢，他就推着顾季去。从回廊绕过竹篱和枯山，在万籁俱寂中走一间小室。顾季和王通将木屐脱，悄悄迈, 转过屏风看到端坐的秋姬。

秋姬抬眸，双中着泪盈盈一拜：“顾君。”

“请问……”顾季目瞪呆。

“是这样的。”王通了额, 将当晚的事解释一遍。

不负责任的雷茨在带着秋姬跑路的过程中，突然遇到安倍先生, 就把秋姬扔在一边。好歹王通比较细心，走的时候顺手把秋姬带走了。

秋姬知太多幕，王通也不敢把她放走，也不知把她留来什么，急得团团转。

顾季听完前因后果，连连在心里骂雷茨缺德，把这样无辜的姑娘牵扯来。

“我替他向您歉，真是太冒犯了。”顾季起拱手鞠躬。

秋姬急忙将他扶起：“顾君莫要如此，妾担待不起。妾能否问一……那鱼怪所说，关于我父亲的事是真的吗？”

她面上有两滴泪划过脸庞，充满一即碎的脆弱。

“他一般不撒谎。”顾季苦笑。

据他对源公的了解，如果藤原氏的人拦了源公的路，那么命令海盗灭简直是常规作。顾季安：“秋姬，多想想之后的事吧。或者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也力所能及到。”

“妾还有什么以后呢。”秋姬目光迷茫：“顾君若是对妾有愧疚，能否抬贵手，帮我照料孩一二，他才五岁，第一次离开妾……”

她曾经把源公当救命恩人，但如今一切都已经崩塌。若说恨，她当然是恨源公的。但离开源公她又要怎么活？

王通正要答应，却被顾季拦住了。

顾季犹豫一会儿正：“秋姬，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能把孩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送到泉州。但这之后，我不保证他能在泉州活一个月。”

“什么？”秋姬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季。

“这不是我能左右的事。”顾季的眉间也有些悲伤：“你知王二在泉州有家业吧？”

秋姬。

“但王二的嫡妻却不一定知，他在敦贺还有妻儿。”顾季叹了气：“王二死了，王家能分到二房的东西本就不多。你猜猜，嫡妻会不会喜这个突然现的，分家产的番人庶？”

“你的孩会完全落在她的掌控之中，没人在意孩什么时候夭折。”顾季定定看着她：“抱歉，我知这样说会有冷漠，不过事实如此。”

秋姬听了顾季所言，又想到自己失踪了两天，源公必然已经发现端倪，母两人都要完，不仅呜呜咽咽哭来。

顾季看着人在自己面前垂泪，心中也不好受。他突然想到什么：“不然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船会先到汴梁……你们母在汴梁船，只要居住一年就会给予籍。”

“你知书识礼又懂汉话，总能找到路。而且无论是源公还是王家，都找不到你们。”

“真的？”秋姬抬起来，睛亮晶晶的，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个少年。她犹豫：“可是源公不会让我离开……”

顾季沉思。

他在秋姬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然后退开。他带着王通离开这里，轻轻从屋里倒退去，只留秋姬桌上一盏微凉的茶。

秋姬怔怔的看着两人离开，端着茶杯涸的咙，脑却不自禁的回想少年笑的话。

“只要找到源公串联海盗的证据，我保你们母有平安荣华的半生，再也不受这些是非纷扰。”

她失手，茶洒了一地。

“雷茨呢？”从秋姬的房间来，顾季呼几新鲜空气，饿得饥辘辘去用早膳，才想起今天都没看到鱼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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