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563节(1/2)

自从了这个祭场后，茜伯尔好像突然放开了自我。不仅果断杀死了破，还以一残忍而漫的手法杀了雅图。此时，脸上染着血的她就像个疯，白发披散，神幽暗，手染鲜血，合着屠宰场这诡异的黑暗，如同在夜中伺机杀人的恶鬼。

上空铁钩悬挂的猪尸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红袍的杀人鬼站在红黑的腐烂间，手上银白的刀刃泛着一层雪寒的光。

她披着一层红袍，像披着困兽漂亮的，莫名有一病态和绝望。

此时，苏明安刻意识到了这位引导者的极度不正常。

“你……”他开。

茜伯尔打断了他的话语：

“雅图。特米苏农场的实际掌权者，伪装为农工份，在农场引诱外地人。他捕获小族的族民，买卖隶，将他们开膛破肚，凌迟血祭，手段极度残忍，迄今为止，特米苏农场附近的受害者已经有三位数。

——而他这一切，只是为了唤醒传说中的佰神。他认为这是极度正确的行为——他觉得，背负这杀戮罪恶的他，是一位最为‘虔诚’的信仰者。”

茜伯尔将她有着冻疮和厚茧的手指一拭净，动作缓慢而轻柔：

“……人类信仰神明，本就是一自由。但所有的自由不加以限制，都会造成者对弱者的剥削。甚至于，他们会为此上一层大义的名，以所谓虔诚的信仰作大旗，化他们‘尚’的行为。”

她说着，抬起手，掉脸上的血：

“——但什么是尚，什么是虔诚？本就没有人要求他们背负这罪恶。

自私者以无私作幌，卑劣者以尚为旗帜。大族压迫小族，小族压迫被放逐者，借助“信仰”的名号行压制与统治。

在这片穹地里，如此虚伪之事比比皆是。

……我刚刚，不过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吓到你了？”

她放染满血的帕，三指松开。

白红相间的方形布块缓落，盖在雅图死不瞑目的脸上，盖住了他底里的不甘与贪。

——不知他在这短短的十分钟间，是否为这亲血祭佰神大人的“尚”行为而到满足？

又是否，他会为这行施于他人的献祭，而后悔过？

茜伯尔不再看地上这狰狞的尸，她背起靠在一边的猎枪，走向苏明安。

夜风起她银般泻的白发，似溶黑夜的飞絮。她的在炉的火光，染上黏腻的蜂泽。

“我的目标是成神。和破一样。”她说。

“为什么你这么想成神？”苏明安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如果我获得神明的力量，便可以改变一些东西。”她说着，神很亮很亮：

“我想……打破那面黑墙，消除世代的诅咒，让穹地里的人都得到光明与自由。”

她说着，里有着一原野般的平静。

——没有人注定要背负诅咒而生。

她要他们，每个人，都能在光生活。

……

“明明连自己活去都很难，现在倒是想着成神了。”苏明安说。

“你不是位次第一的冒险者吗？”茜伯尔说：“还不许我有野心吗？”

她说着，语声定：“我和破不一样，他想伪装成佰神。我则想成为一名新神，这样一来，我无需收集黑羔羊、黑乌鸦、黑蟒蛇的三大权柄，只要拥有自己独特的权柄就好了——我已经拥有了我自己的权柄【预言】，还差信仰和能量。能量的话，只要赢到最后，我就能获得当初佰神遗留的能量。但是信仰这东西……”

说到这里，她沉默了。

她微微眨，睫随着她球的转动而轻颤。

“——因为你是玖神的信仰者，所以，一玖神气息的你，无法获得别人虔诚的信仰吗？”苏明安说。

“……是。”茜伯尔说。

“你为什么不放弃玖神的信仰？”苏明安问。

苏明安已经考虑过，只要茜伯尔选择放弃玖神的信仰，他可以为她造势，让那些愚昧的族民信仰她。

当然，他也可以尝试自己成神。毕竟他已经有了渡鸦的跟随，渡鸦曾叫过他“佰神大人”。

这就是一个选择问题了。

……

【——是让茜伯尔成就新神，还是选择让他自己复生佰神？】

这似乎是两条截然不同的结局路线。

不知哪结局，会实现她推翻黑墙，消除诅咒的好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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