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913节(1/2)

这是一个很荒谬的杀意契约。放在外面，只会惹人发笑。但缔约的双方都很认真，你们的视线相接，她的手在抖。

你握上她的手，她的手满是伤痕与冻疮。这是一个末世中的女孩，她的肤不可能光细腻。

你了一她糙的指腹，示意她平静来。

“被杀死者”一脸平静，“杀人者”却颤抖至极，就好像地位调换了。

——多么荒唐而郑重的一个契约，充满了扭曲丑陋的执念与杀意，让人看不丝毫好，却决到无法被摧毁。

人类需要你的生命开启【二维】，同样需要她作为“杀毒程序”。你们谁都不可或缺。

黑夜的最后余晖，缓缓沉，最后一丝在你们后落尽。

她的神如同贝壳被敲开了外壳，光芒细碎反。

“对不起。”她说了一句。

“没关系。”你说。

“我咬来的……伤还疼吗？”她低低问。

“伤太多，我忘了。”你说。

……

开战第318天。

你见到了失踪已久的诺亚。

在你差昏倒在实验室里的时候，诺亚突然现并扶住了你。

“你还是放心不我？不是说你和我的理念相悖吗？”你着气，笑着看他。

你看到他中有着极为复杂的绪。带着苦涩。他冰凉的手摸了一你的额，又像了电一般松开。

他的视线挲着你厚重的黑圈，你苍白如纸的脸，还有你包骨般的躯。他的脸上现了愤怒。

“你非要去死吗？你就非要把自己死不可吗？”诺亚质问你，他带你来到天台上，带你风。

天台的风极为冰冷，一一晃悠着铁架，钢铁之声在脑中练成一条细线。没有边际的幕布将世间万笼罩其中，他的金发于风中飘扬，仿佛一条条肆意翻卷的火。

你到惊讶，你几乎向所有人隐瞒了你会死的消息。诺亚居然知。

“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迟早会……后悔的。”他的脸大分隐没在夜里。如同暴风雨前的静默。

而你只是笑着说：“如果可以不死，我当然不想死啊。”

诺亚看着你的脸。他像是被拘着什么，表很落寞。

他的语声很缓慢：

“亚撒。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变成飞鸟。自由与不受拘束是我最崇尚的品质。如果为了什么责任而死，为了什么而死，太逊了。所以我讨厌你变成这样的人。”

寒冷的夜风之中，他朝你伸手：

“你还有机会。跟我走吧，离开这里，我带你去最自由之地，什么都别了。”

你从未见过他如此郑重的样。

他的手掌没有粝的伤痕，没有冻疮，是一双被保护得很好的手。他拥有大的实力，能轻而易举在世中护住他自己，自然无法理解你的牺牲。

那只手离你很近……不需要你倾，不需要你用力，你就能将它握住。那手掌之中，仿佛呈现着光辉灿烂的明天。

只要你握住就可以了。

只要你……握住就可以了。

你伸手，轻轻搭在他的手掌上。

在搭上他手的一瞬间，你觉得你似乎也变成了飞鸟，夜风是你手臂上的羽，在静夜里“唰啦啦”地响。你看到他里喜极而泣般的兴奋，但沉默片刻后，你还是开：

“抱歉。”

“我不能跟你走。”

“……”

这一刻，好似有一阵风你们之中。

彻底散了。

“人这一生得到什么，失去什么，从来不由己。”你说：“尊重我的决定。你去追寻你的自由吧，你不是飞鸟吗？我什么。”

诺亚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度。

他的视线沉沉看向方的城，再远眺，看向远方的战场与废墟。他突然到后知后觉的疼痛，苦涩的，绝望的，翻的绪攀附上他的心脏。

他终于意识到，你真的被他无法挽回了。

“好。”他说。

“那若是【二维】开启了，你愿意其中，帮我理人类，保护他们吗？”你说。

“哼。”诺亚冷淡地笑了：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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