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1953节(2/3)

他们会怪他吗？

今日的桃开得格外好，恒温系统的调节，园就像一个真实的天。易颂养的一只橘猫在树睡觉，茸茸裹成一团，盖了一被桃毯。

听到这话，苏明安却笑着摇摇，：“幻视与幻听，不康复也没有关系，只要能维持正常生活就好。”

“因为那是我为数不多，能再见到他们的方式。”

尽如此，他仍会半夜惊醒，起反复死亡的噩梦；亦或者走在路上突然胆战心惊，怀疑背后有人刺来；他望见海洋，会有一栽到去溺死的冲动；他站在雨中，哪怕只是绵绵细雨，都有不过气的沉重，仿佛将要摔倒的绵羊。

“幸好，您接受了及时的心理治疗，您的神阈值已经濒临极限，再多拖几天，您就会像气球一样，啪，爆掉。”

最近，苏明安终于接受了完整的心理治疗，他接受了各国援助的治疗方案，服用了世界枢纽最尖的药，至少稳住了状态。

易颂垂书写，笔迹又清又亮：“也许凭借惊人的意志力，您还能撑一段时日，但迎来的必然是淅淅沥沥的痛……您会混淆五，昏脑涨，分不清自己是谁，时不时丢失记忆，照本能行动，甚至亲手杀死自己在意的人。”他转了转笔：“据我和十几位医生的观察，早在您抱着诺尔的、挂着满遗冲世界树时，神状态就已经是极限了，后面完全是回光返照般的撑。幸好已经结束了，不然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尽如此，您现在已经有比较严重的幻视和幻听，能否康复仍是未知。”

窗外洒斜斜细雨，一盆郁金香正在绽放，院里的芽苗生冒芽，灯盏微亮，透过一片朦朦胧胧的南瓜亮光。

……

“谢谢易医生。”

他会反反复复看到一些仍带遗憾的影，苏文笙带着笑意的眉、苏琉锦站在海里的模样、司鹊沉睡前看他的神、诺尔再不回转而去的背影……

“……总之，请您尽量避免回忆过去的事，会激起类似‘战后创伤应激’的反应。人类每回忆一次痛苦，就像在自己的心上又扎了一针，一颗遍布空的心脏，要怎么迎接明天的雨呢？”易颂温和地嗓音响起，唤醒了再度陷幻觉的苏明安。

他与他们经历的故事，只需望见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落泪。在驳杂涌动的绪之中，他不想忘记他们，不想忘记那些独一无二的故事，属

他偶尔会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他会看到一个个牺牲者的影在他边走过，如烈火般少女的红发、如死亡般寂静的淡瞳、如山雪般飘逸的白发、如他自己般沉重的黑发……

苏明安望着灯盏，忽然：“……如果我没有逃走，继续留在世界游戏，会是什么结果？”

“因为……”苏明安望向窗外。

第终章 守岸线·“oe·自海洋而亡（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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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然落的桃映在苏明安中，他的微笑犹如洁净的繁：

见森林尽，立着一面的黑墙。

调的室，苏明安与易颂握手。

“我更愿意您称呼我为易颂，苏明安。”

他确实是一位魅力四的人，幸好他的病人里很少有窦初开的少女，否则难以抵抗。忽略那些恶母神留的难以回忆的画面（真的能忽略吗），他看上去确实成熟而端庄。

他没能到最好，把他们抛了。

易颂作为世界游戏第一心理医生，他从来不用人们熟知的技巧，只是像个温柔的朋友陪伴着病人，慢慢抚平昔日的创伤。

他并不恐惧那些故人的影，反而，他们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愈发清晰。

“为什么？”易颂困惑。人人都想自己健康，为什么苏明安反而要保留一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