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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去厨房以后，顾行简将思安叫到外面，郑重地说：“以后夫人若是想什么危险的事，你必定要拦着。若她有任何闪失，我唯你是问。”

这个时候他上那凌厉的气势便来了，十分可怕。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思安吓得双发，立刻应：“是，婢知了！一定会小心地看着夫人的。”

顾行简这才转走了厨房。他上的凌厉一收起来了，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的顾五先生。他卷起袖说：“我能什么？”

夏初岚系好青布围兜，轻推他来：“您来什么？我叫思安和厨娘帮忙就可以了。等我好了，就端去给您吃。”

“真的不用我帮忙？”顾行简回问她。他记得上次包馄饨，她好像也是现学的，包得还不怎么好看。梅蒸糕虽然不难，但那是对于秦萝来说，对于她就有些难说了。

“梅蒸糕而已，难不倒我的。您在这里，我们反而拘谨，您还是走吧。”夏初岚肯定地说。

顾行简了，也不勉，独自走开了。夏初岚看到思安杵在旁边，神游天外，叫了她一声，思安才回过神来，跟着她了厨房。

“刚才相爷叫你去什么？”夏初岚随问了一句。

“没什么。要婢以后小心伺候。”思安轻声。也许相爷的那一面，永远都不会让姑娘看到吧。

夏初岚也没在意，照秦萝告知的方法开始蒸糕了。

……

顾行简回到屋中，翻阅文书。他的手好了以后，就没让吴均来了。听说吴均解试位列前茅，闱中的可能很大。

他听到门外有人喊了一声：“夫！”好像是夏衍的声音。

顾行简抬，看到夏衍大步跨门里来，上穿着太学的襕衫。夏静月跟在他的后面，有些小心翼翼的，不敢来。夏衍径自跑到顾行简面前。他们有一段时日没见了，夏衍似乎了一些，脸也瘦了。

夏衍现在看顾行简，完全不同了。顾相总算变成他的夫，他可以堂堂正正地亲近他了。

顾行简放文书，淡淡笑：“你若是看到你，必定兴。最近不是在考公考吗？”

夏衍了：“年关将近，太学里考试很多，昨日我实在是脱不开。今日考完，上就来了。我先去了太学附近的院，拜见祖母。刚好五没有事，我就拉她一起过来了。您最近还好吗？”

“很好。你在厨房里梅蒸糕，一会儿你们也尝尝。”顾行简对夏静月微微了，态度不远不近。

夏静月立刻垂视线，恭敬地向他行礼。她跟顾行简没有私，没办法像夏衍那样亲昵。而且这个人，可是宰相啊。她从他的画里，从世上传的诗词里，从他编修的书里，无数次想象过他是个怎样的人，没想到就变成她的夫了。

她有张，不知所措，手脚都不知放在哪里。

顾行简放手中的事，询问了夏衍的课业，夏衍一一回答。可以听来，他在太学里面的日过得十分充实，结了很多新朋友。其中居然还有蒋瑜。蒋瑜便是余姚县令蒋旭的小儿，年少便有才名，是这届太学生里的佼佼者，也是释褐状元的门人选。

他们说的话夏静月不大听得懂，她看到榻上的矮几摆着个棋盘，上面似乎是残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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