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十二：预谋造反(1/2)

自那日偷窥之后，曹聿怎么也忘不掉那抹倩影，又一次看着兵书神，不知为何，竟想起了去岁这时，撞见的秘闻。

那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女的。

那样的背影，应该昭华公主那般的貌才对吧，这样一看，竟无比相……

“啪——”

曹聿猛地给了自己一掌，扇得自己侧脸通红发麻。

“曹令先啊曹令先，你在想什么…”

这简直就是同时侮辱了两个女人。

但那一探究竟的冲动还是压不去。

曹聿迫不及待地想知自己爹娘在搞什么鬼，如此神秘，连他这个唯一的儿都不告诉。

一不二不休。

他决定翻墙去芙蓉苑一探究竟！

曹聿选在亥时左右行动，府里的灯火大多熄了，巡夜的家丁刚过完一。

他从书房的夹里取那夜行衣，心得比平时快了些。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想知父亲和母亲在隐瞒什么，只是一份当儿的理。

这般哄好了自己，曹聿顺利翻芙蓉苑。

这本就是他的院，布局再熟悉不过了，轻车熟路地探到围。

院里很静，只有风过树的声音。

曹聿贴着石墙的影慢慢靠近，转过假山的时候，整个人顿住了。

月光，树旁，一个穿着素白衣衫的女正坐在矮凳上。

她面前摆着一个铜盆，盆里的纸灰被风起，红黄的纸火在夜里明灭。

她低着，火光映着她的侧脸，廓柔和得不像话。

是魏夫人。

曹聿忍不住地走近，想看得再清楚些，一走动，就带了一声响。

待魏夫人听到动静时，曹聿离她已经很近了，一抬看见一黑衣的陌生男，她当即被吓得不轻，猛地向后仰去，矮凳不稳，看就要摔倒。

曹聿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稳住她的。

隔着薄薄的衫，温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原来她真的像母亲所言，容易被吓到。

这极近的距离，四目相对，彼此的面容清晰无比。

曹聿心神大震。

这张脸苍白如玉，眉如画，分明就是……昭华公主余唯。

死去的、已葬皇陵的昭华公主！

“…公主？”

他哑声从咙里挤两个字。

曹聿知自己该松手的，再握去是冒犯。

可他的手却像被钉在了她的袖上，纹丝不动。

余唯挣了一，没挣开，抬起来看曹聿，那双着光的睛里，惊恐未褪，却又浮起一层更复杂的东西。

“还不松开？”

她蹙着眉。

曹聿这才松开手，退后两步，拱手低：“臣失礼了。”

余唯没有回应。

夜风过，将她面前铜盆里最后一缕纸灰卷起来，散在月里。

曹聿此刻脑里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缓过来，又成一团。

魏夫人怎么会是昭华公主？

公主其实是假死…

她为什么假死，来侯府暂住是什么意思？

里那几个疯知这一切吗？

…

他又想起母亲说的，魏夫人夫君离世了，昭华公主的夫君——他的好友徐瞻徐竞容。

他张了张，犹豫了一才问：“公主是在为徐竞容烧纸？”

“也有他的。”

余唯轻声：“还有我的侍女云香。”

曹聿对昭华公主失踪遇刺一案了解不多，只听说那段日死了好些人，涉案的、不小心被搜查来的，都死了。

其中最冤的就是驸徐竞容，明明与此事无关，皇帝一句令驸陪葬，他就被押去了皇陵，本朝没有殉葬制度，生生又创先河。

曹聿也给徐竞容烧过纸，同样躲在院里偷偷烧，然后叹了一声“好走”。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曹聿蹲，捡起捧盘上的纸钱，往火盆里一地放，重新燃，“我来吧，烟熏人，不知对胎儿有无伤害，公主还是后退一些。”

余唯看了看他，听话地抬动矮凳，退开了些。

纸钱无声燃烧，火光动。

余唯突然声：“你和我想的不一样。”

曹聿抬眸：“不一样？”

“那日在禁苑，我当你是蠢货，别人都不来的地方，你往里面跑。”

曹聿：“……”

提起这事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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