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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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抬起,脸上沾满灰尘和血迹,可那双睛却清澈如

“你叫什么名字?”李牧辞问。

“白知玉。”

李牧辞看着他,忽然笑了。他想起当年拓跋聿也是这样将自己从泥泞中拉起来,也是这样弯着腰,语气平淡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走吧。”他伸手:“我带你去吃饭。”

白知玉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还是握了上去。

从那以后,李牧辞将白知玉带在边,一如当年拓跋聿善待他一样,供他吃穿,给他住,替他引荐名师。

白知玉本就天资聪颖,又肯苦功,医术突飞猛,年纪轻轻便在京城打了名气。

两人年纪相差虽不大,李牧辞却像兄一样护着他,白知玉也渐渐放心防,将李牧辞当作最亲近的人。

久而久之,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朝堂上的事,后中的事,白知玉不兴趣,可只要李牧辞来找他,他便放药杵,煮一壶茶,耐心听他说话。

李牧辞从不向他提及拓跋聿的事。可白知玉哪里看不来?那人每次从里回来,底的光便暗了几分,话也少了,一个人坐在廊望着月亮发呆。

他不问,只是默默地替他煮茶,替他研墨,替他备好安神的汤药。

“至少我还把人睡到了,哪像你,整日靠着那回忆度日。”

“怎么,你找我来就是来跟我炫耀你爬床爬成功了?那你到了,您——可以回了!”

李牧辞被他噎得说不话,无奈:“真是跟你炫耀就好了。他本就没把我放在里,给了我一个人称号,就把我晾一边了。”

白知玉看着他这副蔫耷脑的模样,嗤笑一声,重新坐,拎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

“你还不知吗?太容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你啊,还非要上赶着送。”

李牧辞如何不知这个理?可他不愿就这样一辈对方的臣,远远地看着,永远隔着君臣那天堑。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不快帮我想想办法。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顿了顿:

“如今,陛嗣单薄,除了一个公主外,就没有其他嗣。你说,若是我能给陛嗣……”

“噗——”

白知玉一直接来,接着便是止不住的咳嗽,呛得脸都红了,直冒。

“咳咳咳咳咳……”

李牧辞赶凑过去替他拍后背:“你至于那么激动吗!”

白知玉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一把拍开他的手,满脸不可置信:“你知你在说什么吗!陛是不是设你脑里去了?你竟然异想天开要给他生孩!”

李牧辞被骂得耳通红,却死鸭:“怎么就不行?男人生孩又不是没有先例……”

“先例?”白知玉冷笑一声:“那先例在哪?你倒是给我找一个来!”

李牧辞心虚地缩了缩脖,嘟囔:“早晚会有的……”

白知玉被他气得直翻白,端起茶杯又了一大,这才压住心的火气。

“你呀,真是疯了。”

李牧辞不说话,只是把茶杯攥得更了些。

两个少年,一个敢想,一个敢骂,谁都没料到,多年后的某一天,这个荒唐的念竟会真的实现。

拓跋聿这几日政务缠,一连数日都不曾踏足后

他埋首案牍,忙得脚不沾地,连用膳都在御书房对付。可他知,忙是一回事,躲是另一回事。

李牧辞如今是人了,没有上早朝的资格。如若他不去召见,那人便连他的面都见不上。

已经有人悄悄禀报,说李人这几日总往御书房的方向望,望了又望,神从期待变成落寞。拓跋聿听完,沉默了许久,终究没有起

他确实在躲。

那夜之后,他便不知该如何面对李牧辞。

多年的君臣界限,在一夕之间崩塌,他看着那人,便想起那晚烛火泛红的尾,想起那声又又黏的“聿哥哥”。

他怕自己一见面便控制不住,怕自己沉溺其中,怕这份越界越,再也回不了

更可怕的是,那夜之后,他对后其他女彻底失了兴致。

闭上睛,满脑都是李牧辞的模样——不是他朝堂上意气风发的样,而是那晚在他,咬着角噙着泪,一声声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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