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安分守己(轻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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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秋雨还在淅淅沥沥地着,将邺城的清晨笼罩在一片冷的灰暗中。

元玉仪是被寒意激醒的。她费力撑开沉重的,借着透来的天光,侧看向侧的男人。

澄仍在睡。廓分明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尤为英俊,肤冷白,鼻梁,薄微抿,颌线利如刀削。

意识往那膛里缩了缩。

这一动,把醒了。他没睁,搭在她腰上的手先收,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醒了?”

没等她回答,他的吻便落了来。不再是昨夜的狂风暴雨,而是一令人战栗的缠绵。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元玉仪刚想求饶,已经被他压

窗外隐约传来侍女细碎的脚步声和侍卫甲胄碰撞的轻响。而在这帐的方寸间,只有彼此缠的呼,和肌肤相贴的腻。

“殿……天亮了……”元玉仪在间隙中推拒他的膛,声音得像,“还要朝议……”

“狗脚朝议。”澄低咒一声,动作分毫不减,“孤今天就不去。”

元玉仪在息间笑声来:“狗脚是什么意思?”

“六镇骂人的话。”他顿了顿,自己也觉得好笑,“以后你就知了。”

“好吧。”元玉仪把脸埋他的颈窝里,肩膀轻轻抖了一

她没声,但觉到了。他住她的,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孤。不许笑。”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破了功。

殿杂着声笑语,殿外数名捧盆执篦的侍女面面相觑,既羞得脸颊发,又惶恐好奇,皆不敢作声。

直到日上三竿,窗外的雨声渐歇,殿才归于平静。

澄搂着元玉仪,继续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崔季舒在门外焦急叩响了门扉。

“世!世!”

澄被吵得眉锁,不耐烦地睁开,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在上,走到门边烦躁吼:“吵什么?”

“陛派人来问,问您何时觐见?”

澄瞥了一床上那抹雪白的背脊,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困意:“跟那傻说,孤路上染了风寒,明日再去。”

崔季舒听罢不敢再劝,摇叹了气。

打发走了心腹,澄回到床边,掀开锦被,再次将那个躯揽怀中。

元玉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也听见了他刚才的话,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得意。她伸手指,在他缓缓画圈,:“殿……是只对妾这样,还是……”

澄捉住她作的小手,放在边轻啄了一,不置可否。他痴迷地看着她,仿佛怎么看都不够。

门外,几个正在打扫回廊的仆妇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大将军这是怎么了?平日多勤勉,今日竟连朝都不去了?”

“嘘——小声。大将军从外带来的女人也不少,你还没习惯?”

七嘴八的议论声顺着门来。

元玉仪听得真切。她抬看向又睡过去的澄,嘴角的笑意凉透,轻轻从他怀里往外挪了半寸。

午后倦意渐散,殿熏香如缕。

侍女们屏息静立,伺候澄起梳洗。他素来矜贵,待穿妥当,玄织金常服衬得姿颀,腰间蹀躞带束得利落,步履间自有久居上位的从容。

元玉仪梳妆完毕,华服髻,步摇轻颤,被侍女扶至殿中。

案上膳已布。鼎中煨着羹汤,盘中盛着炙鹿、鲜鱼脍,还有几样心。皿皆为金玉所制,在烛光泛着温的光。

澄伸手一揽,毫不避讳旁人,径直将元玉仪拉怀里。力温柔,却不容挣脱。

他端起案上玉盏浅啜一,又亲自执箸,挑了最烂的糜,细细凉,才送至她边。偶尔见她吃得香,便低在她耳边低语,笑意缱绻。

“来,尝尝这贡酒。”角噙着笑,将酒中,低吻住她的

元玉仪被迫仰承接,酒顺着,激起一片意,脸颊霎时染上绯红。

“殿……”她声唤,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膛,“好多人看着呢……”

澄低笑声,指尖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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