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丧鸣镜（十）(1/2)

丧鸣镜（十）

许知黎：“好。”

是时候主动击了。

推开大门，屋外的空气带着夜的寒意，比起灵堂郁得化不开的香烛味和压抑，似乎清新了些许。但那笼罩着整个老宅的诡异氛围并未散去。

院里悬挂的白炽灯投昏黄的光，光线边缘模糊，与重的夜织，显得愈发不真实。

两人默契地走到院角落一棵老槐树的影，这里离灵堂有些距离，又能隐约看到堂屋门的况。

许知黎停脚步，转过，目光直直地看向江澈言。

她没有绕圈，直接抛了问题，声音压得很低：“江澈言，这里没有别人。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刚才灵堂里发生了什么？那个五谷袋，还有爷爷上的纹路，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盯着他的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绪变化。

她在赌。

如果江澈言真的是“它们”的一员，她的试探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她必须赌，沈爟屿的暗示和江澈言之前的些许异常，是她目前唯一的突破。

江澈言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愣了一。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意识地看了一灵堂方向，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寂静的院落，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许知黎脸上。

他脸上属于弟弟的关切和疲惫慢慢褪去：“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一些，”许知黎没有完全底，“足以知这里的况非常不对劲。你不是故事里的角，对吧？”

江澈言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一气，了。

“是，我不是。或者说，不完全是。”他咽了咽，“我叫江澈言，这没错。但我不是这个世界……不是这个故事里原生的角。我和你一样，是被意外，或者说，是被‘选中’卷来的。”

尽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证实，许知黎的心脏还是猛地一缩。

“选中？被谁？”

“我不知。”江澈言摇，“我只记得，我在自己的世界里正在调查一桩失踪案，然后不知怎么，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就已经在这个葬礼上，拥有了这个堂弟的份。”

他的描述和许知黎的经历有相似之，但又有所不同。

许知黎是被沈爟屿明确邀请并易的。

“你来了多久了？”

“不清楚。时间是混的。觉好像过了很久，但又好像只有几天。”江澈言眉锁，“我一直试图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很多信息是缺失的，或者被扭曲的，每当我好像找到离开的办法时，一切就会回到原，直到……你的现。”

“回到原？”

江澈言：“换句话说，是循环。或许是限时，或许是什么别的条件，达不到离开的要求就会回到循环，一直经历相同的事。”

他看向许知黎：“在之前的循环里，没有你，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会接近你。我想确认，你是不是和我一样的局外人。”

“所以，你之前那些关心和解释，都是在试探我？”

“一分是。”江澈言承认得很脆，“在这个鬼地方，我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去：“他们很可能已经不是他们了，我的意思是，他们甚至不是这个故事里的角。我能觉到，有什么东西寄居在他们。还有二叔，陈大师……他们知的远比表现来的多。”

“那个五谷袋究竟是什么？”许知黎追问，“棺木上的污迹又是什么？”

江澈言的脸瞬间变得难看：“我也是偶然一次在重置前看到的。那不是普通的五谷袋，棺木上沾染的不是污渍，是血，它是一个饵料，一个坐标。”

“坐标？”

“没错，引面那些东西的坐标。”江澈言解释，“这个葬礼，本就是一个大的献祭仪式。爷爷是被选中的祭品，那个五谷袋放在他，会不断散发一特殊的信号，引冥土的污秽之前来分他的血和灵魂，而所有至亲的悲伤和恐惧，就是最好的助燃剂。”

他了气，继续：“当悲伤和恐惧达到峰，门就会彻底打开，它们会真正降临。到时候，不仅爷爷的魂魄无法超生，我们这些带有血脉联系的祭品，一个都跑不掉，都会被拖去，或者被它们占据，成为新的伥鬼。”

“等等。”许知黎打断他，“你是怎么知的？”

她需要评估这些信息的准确。

江澈言呼一气：“你知回音婆娑吗？”

许知黎忍不住皱眉：“什么是回音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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