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2)

也不是每个第五批次试作品所在的家知今日前来研究所的目的。五十里雾绪知，其中很大一分试作品的收养家只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父母，他们不晓得什么是咒术师或者诅咒，一直以为来到自己边的养只是普通的孤儿，基于对成况的考虑以及追踪，才频繁地行检。

就连今日的说辞也是一样。

普通人不会提异议。抛开或者责任不谈，他们中的很多人只是为了拿到社会福利承诺会提供的补助金，才乐意抚养试作品们罢了。

话虽如此，五十里雾绪觉得那些孩们被照顾得还算不错，至少看起来净整洁，人也足够有礼貌，见到大人就会问好。她莫名到心安，原来她的“孩们”得到了尚且不错的归宿。

倒是你，显得比平时更加安静一，瞪着浅橄榄的睛四看，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安静封闭，就连见到熟悉的研究员阿姨们，也不主动打招呼。

“怎么了？”妈妈蹲来，轻轻抚摸你的额，“不舒服吗？”

你摇，“不是。”

“怕生了？”

“也不是。”你盯着天板看了几秒，“觉其他小孩好怪。”

“怪？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不知怎么说。而且，他们也没有对我先问好。”

妈妈对你笑了一，你不确定她是于无奈才扬起了嘴角，还是纯粹地想要安你。

她说，完全可以由你自己迈第一步，主动和别人说什么。你依旧不乐意。

那些孩们给你一奇怪的觉，仿佛你的心脏会和他们的牵连，而后你就不再是你了。你才不要这样。

当然，也不剩多少时间和机会留给你了。

袭击在十二分钟后抵达，雷神的信徒们炸开研究所的大门。他们将带走神的残骸。

如果要追究信徒们为何存在，会是个麻烦且漫的故事。既然还没有闹害死数百人的琼斯镇事件，那就不会有谁对扭曲信仰的诞生心怀好奇。

所以，只需要知，他们依然相信已然走向衰败的不动北山樱的传说，信奉上祭品，神就会回应他们的心愿。

研究所的所有人、还有托了雷神的福才有幸诞生于世的那些劣质的复制品，全都适合成为愿望开结果的养料。

警报声传透走廊，提示危险况的红灯一直在闪烁。妈妈拉着你往前跑，速度太快了，你几乎要飞起来。

飞起来，多有趣。可你总觉得当不是快玩耍的时刻，因为妈妈一直在嘀咕着奇怪的话。

“不应该是今天……不是说好了明天才……也不该这样大张旗鼓的啊……为什么？”

你不嘴，反倒脚猛得一踉跄。

你踩到了某个研究员叔叔的手。

害得他血淋淋倒在地上的罪魁祸首看到你和妈妈了，却不追上来。是没有恶意吗？可妈妈仓皇地用把你藏起来，走一段距离之后，忽然把你抱起，前的步伐也随之不可避免地拖慢了些许。

“别怕，好吗？没事的，上就能去了。别怕。”

她安着你，或是在试图抚平自己的慌。

“我们得找到你爸爸，然后……”

用肩膀撞开安全通的小门，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照亮了早早等在这里的信徒们。他们很礼貌地用“五十里博士”称呼你妈妈，却不礼貌地把刀握在手里。

无法后退，又有更多人堵住了你们来时的防火门。

僵持在原地，没有人愿主动说什么。张的呼声无法维序声控灯的开启，这苍白的光芒静悄悄熄灭，忽得又被一声跺脚重新燃。

“五十里博士。”依然是那个人在说话，“请把第五批次的最后一个试作品给我。”

“约定的行动时间是明天！难你们在骗我吗！”

“如果您提前告诉了我们，今天第五批次的试作品会在今天聚集，那我们就会选择今天行动了——也就是说，神的归来无论如何都该是今日。”

弯弯绕绕的回答方式，真不愧是信徒——聪明人才不会把自己吊死在无用的信仰之上。

妈妈在发抖。她一直在把你的脑袋往她的臂弯里压，不让你和信徒们对上视线。可透过颤抖的指尖，你还是能够窥见此刻的场景。

“无所谓了。”她用一满不在乎的语调，“你们已经找到遗骸了吧？那就该让我们离开。我和你们一样，是雷神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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