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见状，沉隽便停住步，站在原地等她。

他抬看向沉隽，“这件事发生已经有数日了，只是消息前不久才传回来，他虽然还未正式收你当学生，但……”

她摇了摇，把空碗往旁边的灶台上一搁，起：“再说了，你那儿银钱还是自个儿留着吧，读书费钱着呢，”

沉昭，继续：“先前有一回，我不小心听她跟娘闲聊，大概透来的意思，便是将来至少要在府城开间肆……”

“先生好。”

沉隽微微一怔，“有事找我？”

一家六人，除了留在家中养病的小女儿，全都没了。

谈话地仍是书房。

她们俩看到他的时候，钱先生自然也看到了她们。

沉昭自然听得她话里的关切，弯了弯角，认真了。

自家阿娘显然是对自个儿的手艺很有信心，才把目标定在了府城，所以压儿没考虑过在这边租铺面。

沉隽：“……”

说到此，他摇了摇，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严兄……过世了。”

早饭很快吃完，沉隽拎着书袋门时，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大街小巷还有几分冷清，没有几个行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晦涩，“先前，他们一家去昌西府访亲，结果却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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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则在书房呆坐了好几个时辰，将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郑愔回想了一昨天的场景，确定地了，“他刚看到我，就问你人呢，我才把你要请假的事儿说了。”

她话还没说完，杜妈妈就摇摇，“在外忙活是辛苦，在铺里忙活就不辛苦了？都是一样的，白费租房的钱。”

说完就去了。

沉隽听懂了。

“是啊。”

…”

她刚要抬步门，后忽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转过看去，便瞧见郑愔在不远朝她招手，还原地了两，然后便是一路小跑。

若是钱先生当真找自己有事，今日应该还会寻她的。

“阿隽！”

沉隽微微睁大睛，“嗯？”

“放心吧，我知的。”

很快回过神来，把书袋给郑愔，让她帮忙放到自己桌上，然后便赶跟上钱先生。

郑愔摆摆手，上前挽住她的手臂，“不是因为这个……对了，你昨个儿不是托我跟先生请假吗，我瞧着先生那样，倒像是有事儿要找你。”

“他……”

“还有更怪的呢，课的时候我还找别人问了，他们都说先生昨个儿来得特别早，看着特别不对劲。”

沉隽琢磨了一，没想明白，很快放弃思考。

“我明白了，阿。”她了，对沈昭：“不过，若是你们遇到什么事儿了，可别忘了同我说。”

即便自己吃的手艺不怎么样，但好歹能帮着主意。

却没成想刚走近课舍，就瞧见了那立在门的影，不是钱先生又是谁？

沉隽以为自己听错了，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来。

外还一堆活儿呢。

想到这里，钱先生不由攥住扶手，微不可闻地叹了气。

他依旧板着脸，“嗯”了一声，颔了颔首，然后转过对沈隽：“你随我来。”

钱先生心里亦是沉闷得，像是压了一块大石一般，从昨日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连课都没上，让小厮替自己传话，让学生们在课舍温习。

他咳了几声，嗓有些沙哑，继续：“我叫你来的意思，一来是把这件事告诉你，二来，我打算明日去府城吊唁，你若是也有这个打算，便顺路将你也一带上。”

本以为会是关于学习度之类的话题，却没成想，钱先生开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楞在了原地。

说着话，她端起碗喝完最后一粥，又用筷刮了刮碗底上的那几粒粟米，“况且要是我们在外不赚钱，至少也赔不了多少，可要是租间铺，那就……”

“阿娘倒不是不想租铺，她是没打算在东山县租。”

一直等她走到钱先生的私塾附近，周围的人才渐渐多起来。

待她近前，才开唤了声阿愔，好笑：“不用这么急，这会儿还早。”

他难得没有连名带姓提起自己这位同窗，却是在这样的时候。

“不用。”

有些话，何必说得那么直白。

对面，沉昭还没吃完，见妹妹听完面思索，便挪到她旁边坐，小声同她说了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