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3)

接来的两天，白茯苓独自一人早晚归，没让任何人跟着。

其他人都不知她去了哪里，了什么，在这时候，商队上难免议论纷纷，人心浮动，却没人猜得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直到和赵东家约定的最后一天，早晨天刚亮，她终于了脸，让金盈和商队的三把手莫芪一块儿，把所有伙计都叫到了商队租住的小院里。

院里静悄悄的。

十来个伙计站成三排，白茯苓站在他们面前， 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她今天穿了素青的衫裙，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可那双睛里却藏着说不的疲惫。

白茯苓看着这些人，一字一句地开：“你们都知，咱们前些日买的那批漆，被换成了次品，我查过了，是咱们商队的人的。”

底响起一片轻微的气声，伙计们忍不住互相看了起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里都带着惊疑。

白茯苓顿了顿，继续：“我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是谁的，自己站来承认。”

“我的为人， 你们都是清楚的，说过的话绝对算数，只要你肯说实话，把真货来，我绝不追究。”

她说完这话，院里更安静了。

有人悄悄抬，瞥向边的人，有人把埋得更低，还有人脸发白，嘴哆嗦着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咽了唾沫，什么都没说。

时间一过去，仍旧没人开。

白茯苓等了很久，无声地叹了气，心里说不是什么觉。

她掩底的失望，缓缓开，声音显得有些冷，“既然没人肯认，那我就一个一个名了。”

从欠赌债的李顺，与外人勾结的王栓，还有另外几个被金盈暗中收买的人，一个接一个被叫到名字。

这些人被名时，反应各不相同。

有心虚得，差跪去的，有行保持镇定，但神慌的，还有扯着嗓大喊冤枉，说自己被诬陷的。

“冤枉？”

白茯苓终于笑了，那笑意里却带着几分讽意，“王峰，你儿在老家娶媳妇，聘礼给了三十两银，哪来的钱？李顺，你上个月在赌坊输了一百两，第二天就还清了，钱又是哪来的？张武，你……”

她每说一句，被到的人脸就白一分。

白茯苓却不愿再理会这些人了。

她的视线越过他们，落在静静站在人群边缘的那个人上。

金盈今天穿了绿的衫，发梳得整整齐齐，鬓边簪了朵小小的珠。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浅笑，仿佛前这剑弩张的场面跟她一关系都没有。

两人目光对上。

她神复杂，声音却平稳异常：“那些被调换的真货……都被你存在李记货栈，是吗？”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所有人都愣住了，视线齐刷刷聚焦在金盈上。

金盈的神却没什么变化，只抬起与她对视。

白茯苓也不促，两人就这样在静默中对峙。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炷香的时间，也可能只有短短几个呼。

金盈忽然笑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金盈忽然笑声，像是带着几分调侃，“掌柜的，您是怎么知的？莫不是早就派人盯着我了？这几日您瞧着那般着急上火……难不成也都是演给我看的？”

白茯苓尚未开，她边的莫芪却已经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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