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三司会审(1/2)

冲着我们？

褚国公睨了一跪在地上的两个儿，一个沉稳笃定，一个急切慌张，却都在拼命地将责任往自己上揽，拼命地替那个女开脱，当真是觉得荒谬极了。

“你们两个倒是有意思。”他嗤笑一声，从容在椅上坐了来，目光在两个儿之间扫过，不知在酝酿什么风雨。“一个两个都争着替她说话，这传去，你们还要不要脸面？”

“还要不要前程？”

“父亲放心，儿的前程不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褚青时的声音依旧平稳，好像，他早就推演好了一切。“圣上很快便要立储，届时，自有我一番天地。我会让父亲知，不依靠国公府，我照样能在朝堂立足。”

“至于冷月，我相信只要父亲不加阻拦，我和之弟会理好的。”

“是的父亲，哥说的对。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会理好的。”

褚停之同样着急地表态，事实上他知，只要过了父亲这一关，剩的本不足为惧。

“你们……”褚国公一拍桌愤然起，简直要被他们大逆不的言辞给气死。怎么？听他们的意思，还是他这个父亲碍了？

好，很好嘛，都大了，有息了啊。

“父亲，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褚青时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态度，他说着，恭敬地磕了一个，便站起来。“儿还有事要忙，先不打扰父亲了。”

他知，事已经摆上台面，那么再纠结对错也已毫无意义。，翻案才是最重要的，他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父亲息怒，儿也告退了。”

褚停之连忙也跟着磕了一个，站起来站在褚青时一侧，见他走了，才逃一般地溜了书房。

书房中只剩褚国公一个人，看着两个儿一前一后消失在门的背影，一郁气在咙，又变成了一声叹息。

唉，真的老了，不住这两个儿了。

秋夜的凉风迎面来，一前一后的影极快现在回廊拐角，随后又步伐匆匆地穿过廊，跨国公府门槛，消失在了月之中。

接来的几日，两兄弟各自奔走，几乎没有碰面的机会。

褚停之走的是军械那条线。他借着禁军的关系，暗中接了几位在兵和工任职的老熟人，几番周折之后，终于从一个退休的老账房中得到了关键线索。

那批所谓“被私贩”的军械，本就没有过库。账目上的记录是事后伪造的，而经办此事的，正是工田侍郎手的一名亲信主事。

这主事姓孙，三十，在工混了七八年，算不上什么大人，却仗着一个人的名号没少在工横行，那就是他的伯父、时任刑侍郎的孙崇义。

褚停之听到这个名字时，眉便了一，隐约有预。回来时，他经过一街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日，在街上欺负卖姑娘的纨绔，他后来才知，那人好像就是姓孙，叫孙茂才。

虽然他们被扭送衙门，可据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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