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顾临渊生产(1/2)

顾临渊生产

她看着顾清霜，凤眸里没什么绪，声音却比平日低了几分：“你也是受我所累，我怎能不来？”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你毕竟是临渊的母亲，也是看着我大的顾姨。”

顾清霜怔住。

顾姨。

这个称呼，很多年没听她叫过了。

她想起小时候的云潇潇——那个瘦弱的小丫，总是一伤，却倔地不肯哭。那时林岑还在，她常来府里走动，偶尔会给那小丫带些心和玩。

后来她火海逃生后，大开杀戒。最后四肢俱碎被拿，送玄镜司。

再后来，她爬地狱，成了掌司。

为了临渊的事，她们争执了很多次，她已经许久没喊她“顾姨”了。

顾清霜眶微，却很快压去。她靠在墙上，声音沙哑却平静：“潇潇，若这次我闯不过去……”

她顿了顿，看向云潇潇，目光里带着一个母亲最的牵挂：“我只有临渊这一个孩。往后……还请你善待他。”

云潇潇看着她。

那张脸苍白憔悴，可里的光，依旧倔，像极了顾临渊。

“你不会死。”云潇潇一字一句，声音不，却掷地有声，“我会救你来。”

顾清霜怔住。

云潇潇往前一步，手扶着牢门的木栅，凤眸直视着她：“你安心在牢里待几天。吃好睡好，别胡思想。”

“临渊快生了，你不想亲看看外孙？”

顾清霜眶红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良久，她才哑声：“……好。”

云潇潇收回手，转走。

“潇潇。”顾清霜忽然唤她。

云潇潇脚步微顿。

顾清霜望着她的背影，轻声：“谢谢你。”

云潇潇没回。

“不必。”她。

话音落，她大步离去。

顾清霜靠在墙上笑了，笑着笑着，泪了来。

她伸手抹去。

心里那团压得她不过气的霾，散了几分。

她说会救她。

那便一定会，因为她是云潇潇。

——

栖梧阁。

顾临渊坐在榻上，面苍白。苏合守在旁边，眶红红的，不敢说话。阿璃也来了，坐在角落里，担忧地望着他。

闻坐在一旁，静静陪着。

门被推开，云潇潇走来。

顾临渊猛地起，踉跄着迎上去。

“妻主——”

云潇潇扶住他，将他回榻上坐好。

“见过了。”她，“你母亲没事，我一定不会让她事。”

顾临渊怔怔地看着她，眶泛红。

“她……可说什么了？”

云潇潇沉默片刻。

“她说，”她轻声，“她只有你这一个孩，让我善待你。”

顾临渊的泪，终于了来。

云潇潇伸手，将他揽怀中。

“别哭。”她，“等孩生，让你母亲亲手抱抱。”

顾临渊埋在她肩，用力。

苏合在一旁抹泪，阿璃悄悄递过自己的帕。

闻看着这一幕，眸里泛起一丝极淡的柔和。

——

次日黄昏，静澜轩。

夕最后一抹余晖落在院中那株老梅上，给素白的院镀上一层金。本该是静谧安详的时刻，院却一片忙。

顾临渊要生了。

云潇潇站在廊，面沉凝。她后，闻一袭素白，神清淡。

谢观止立在稍远，月白锦袍一丝不苟，指尖却微微蜷着。阿璃张地揪着平安符，盯着那扇门，大气不敢。

产房，顾临渊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传来，偶尔夹杂着稳公沉稳的指挥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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