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爹在家庙审问(剧情微h李绍威)(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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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八的卯正,远远地只听号角三声。从魏州城开的州兵、牙兵各共近八千左右,蹄踏过的声音闷响如雷,传得很远。睡梦中的何钰却没有听到,她几乎到天亮才被折腾完抱回来,此时睡得很香很香。

在榻边蹲,看着她的脸,中心事盘桓。她跟着何钰的时间最多,已经察觉了自家娘对李三郎似乎并不是她以为的很简单的憎恨,也看懂了李三郎抱她过来时候的神。她愁百结,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叹息,让月去和韦氏告个假。

何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睁开的时候觉得和心好像都躺在棉上。她起来呆坐在床上,想起梦一样的昨夜,浑轻颤。她解开寝衣低看自己的,脖上李敬远收了力,但上、腰上,全是他留的指痕和吻痕,浅不一密密麻麻,此时大多数痕迹刚褪成浅红,边缘虚虚地她的肤里。何钰还记得他的嘴和手贴上肌肤的觉,那个度仿佛要把她的和骨一起化。

她不敢回忆了,起床收拾自己。午李继璋也回来了。魏州调军开走,他应该是事办得顺利,看起来心不错,又开始对着院里半死不活的几草诗兴大发,至于平——何钰就不评价了,毕竟她也就是通诗书,怎好评夫君的。他作完诗又来拉何钰的手,说晚上阮喆和陆明辙也应该忙完了。

何钰听懂他意思了,心里有虚,转移话题,把阿姑韦氏让她跪佛堂的事讲了。李继璋对此毫不意外,应该是已经听说了,先替韦氏解释了一说母亲笃信佛法心里着急,然后又说会和母亲说别让她每天都跪。月听得在他背后翻了个白:什么叫不是每天都跪?那意思是还得隔三差五跪呗?!秋这回没瞪她,自己也偷偷撇嘴。

何钰没说什么了,主要是她和李继璋关系也就这样。他对自己不在乎的事上放得很开,是个十足好好郎君模样。但是在乎的事上他一步也不会退让,何钰觉得阿姑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压懒得分辨了,只琢磨正好越来越冷,护膝吧。

本来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到傍晚的时候,有何钰脸生的傔人来禀:“使主请娘往家庙一趟,跪祷先祠。”

何钰前一黑: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告假一日不用跪佛堂了改成跪家庙了!李绍威不是和阿姑关系疏冷吗?她看未必吧,这俩人肯定是商量好的吧!

傔人一直跪着直到何钰应,才退去备车。李氏家庙离牙城可有段距离,何钰新婚三天,礼法庙见的时候去过一次,大约坐车要两刻钟才能到。此时天昏昏,牙城都快落门了,但——翁命比姑命更难为,何钰提着裙认命地上了车。

魏州李氏的家庙里,墙围合,天已晚,不闻人声,连守庙的守卫和祭祀的官吏也不在,四只有黑漆漆的殿宇和窗棂中透的黄亮烛火。何钰来的时候还有怨气,结果走在青石板上,看着殿幽寒的样,顿时只剩害怕了。

三间庙室一字排开,何钰提着裙,沿的石阶而上,往正中间的正室走。黑漆木门虚掩着,她踌躇了一,伸手推开。

的灯光倾泻而,里面烛火烧,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黑漆的木龛嵌在墙中,分立三,每各奉一尊栗木神主——正中为始封之祖,左昭右穆,依次为曾祖、祖父、父亲。神主底座镶银,微微有旧意,上面只有正面一行墨书,写着衔名讳,左边是一排附座的稍小的夫人神主。龛前设一张素面案,地面约二尺,上有铜香炉、铜烛台等

空堂寂寂,四无声,只有烛芯烧起来的噼啵微响。

何钰走到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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