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3)

结冰的河面被反复踩踏后开裂，有人陷去，有人往外爬，有人快要爬上岸，又被河里的同袍拽去。他们也穿甲，甲那么重，在里挣扎两个来回就沉底了。

女真人以使者的名义来过多次，把山爬了个遍，两条路没有一条是真正好走的，但现在是冬天，冰面总是比河要好些的。

二千兵卒在数万金军面前，其实什么都不是。

但忻州的地形就很特别，为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带来了一悬念：

他们最终选择了忻，而当女真人来到这里时，孙翊已也经守在了忻的寨堡里。

忻州北面、东、南都是山，只西面有一个，但北面又有一条狭的通，两侧为山所夹。

落的人很多，但寨堡不比汴京城墙厚，总有人能爬上去。

也有人悄悄地脱了甲，可脱甲后寨堡里的士兵只要一弓箭齐，不要扎中躯，哪怕只是四肢，也会让人失去战斗力，只能躺在冰面上，等待后军从自己上踩过去。

这样艰苦的战斗持续了一天，朔宁军的伤亡很大，但好在是冬天，天总是黑得很早的。

但那些面目模糊的尸很快就被冰的河带走了，什么也没留。

有了这个地形，只要在山上再多布几个哨探斥候，金军想到忻州城就很难受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时机和主动权都在人家手里，路上要经受无穷无尽的袭扰。

到了夜晚，忻的守军起火把，想要将冰面化开时，看到有一双双睛在冰望着他，就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这条件，不由得大孝不动心。

第一天金人试探攻，前军当然不是女真勇士，而是仆从军，比如那些云中府的义胜军之。义胜军虽然在金人手里很是勇猛，但奈何地形限制太大，等到天将晚，鸣金收兵时，河滩上到都是尸。

城便是！”

第二天换了一批更级的仆从军上场，比如投降的辽军，比如一些杂胡组成的军队，他们的战斗力比义胜军更一筹，心更齐，也更有战斗技巧，他们会踩着松黏腻的沙滩，着盾牌，在箭雨缓缓向前，将沾了猛火油的弓箭与弹，还有一些更沉重的石弹，想方设法扔寨堡里。

所以完颜粘罕才说这里必有几场恶战。

爬上去后，就是他一生中最荣耀的时刻了，寨堡上有敌军呼诛杀他，寨堡有友军呼为他助威，更有无数同袍受了他的激励，抖擞起神，趁着寨堡这一段木墙上有了缺，前赴后继地往上爬，准备给他更加实质的援助。

也就是说，只要将北面的河截住，两边修了寨堡，忻州的就算是被拦上了，虽然前期不受袭扰，但走到忻后，就得在湍急的河边攻城寨。

也是两山中间一条，但这，它不是人力开凿来的，它是一条河，走的滹沱河。

但除此外，也有一条路可以不走这样狭的山路，就是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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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选择是各有不同的，但结局都差不多。

女真人也不是超人，许多贫苦的士兵夜里作战也会睛发甚至目盲，因此他们又一次退了回去。

一旦扔中，他们后就立刻有人扛着梯上前，冒着箭雨往上攀爬，再如雨一般落。

这场战争持续了大概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