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上任伊始(2/3)

“人都齐了？”林永年终于开，声音不，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杂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双手抱臂，鹰隼般的目光没有任何掩饰，带着军人特有的审视与冰冷的压力，从那些穿着各号服、警服的人脸上刮过，仿佛在清一群待宰的羔羊。

曹文轩则像一尊铁塔，矗立在林永年侧后方半步。

昔日油光的师爷、各房主事、书办、衙役，乃至王怀仁的心腹班底，此刻都挤在堂，一个个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却又忍不住用角余光偷偷瞄向堂上。

曾经王怀仁盘踞的大堂，此刻弥漫着一奇特的压抑与躁动。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人心，让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觉像被冰冷的针尖刺了一，意识地缩了缩脖。

那跪地的老者猛地抬起，浑浊的中爆发难以置信的光芒。

永年上。

新任县没有立刻训话，只是用那双沉静却锐利的睛，缓缓扫视着堂这几十号人。

说罢，他不再停留，与林永年对视一，两人在锐士兵的护卫，向着那象征着治最权力、也代表着无尽麻烦的县府衙门，策而去。

刀侍立在他后，神同样锐利如刀。

治县衙·大堂

林永年并未落座，而是背对着“明镜悬”的牌匾，负手立于堂前。

治的天，要变了。

“在！”曹文轩沉声应，如同闷雷。

“告病？”林永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很好。记名字。文轩司令。”

林永年勒住，看着脚颤抖的老人，再抬环视那些在寒风中瑟缩、神空的灾民，心中沉甸甸的。

崭新的少校军服笔，腰间的指挥刀闪着寒光。

而变革的雷霆与甘霖，才刚刚落第一印记。

“派人去‘请’。一个时辰，爬也要爬来县衙报到。逾时不到者，以藐视新政、怠惰渎职论，革职查办！”林永年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冬的冰凌，“本县新官上任，不烧三把火，只讲一条规矩：在其位

他的声音带着一沉甸甸的承诺，在死寂的治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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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只有重而压抑的呼声。

他依旧穿着那半旧的呢大衣，形并不魁梧，却自有一渊渟岳峙的沉稳。

曹文轩适时地沉声补充，带着军人的威严：“林县言必行！然，值此非常之时，治城防由我曹文轩接！自即日起，严查宄，肃清匪患！凡趁灾打劫、囤积居奇、扰治安者，严惩不贷！望尔等各安生业，静待新政！”

留后一片死寂中，渐渐燃起的微弱希望和无数窃窃私语。

“回…回县大人，”一个留着山羊胡、穿着绸缎衫的师爷着上前一步，躬，“县衙在职属员、书办、衙役、巡警，除…除告病及因公外者，皆…皆已到齐。”他声音发颤，额角渗细密的汗珠。

“父老乡亲们！我林永年受阎督军之命，主政治！首要之事，便是开荒赈灾，以工代赈！十万亩荒地待垦，利待修！凡有手有脚，愿力者，吃住，日发工钱！明日辰时，县府门前设登记！只要肯，就有活路！”

他一气，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寂静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