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各取所需(1/4)

各取所需

京都府知事佐竹义明坐在黑的官用轿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膝盖上那只紫檀木礼盒的棱角。

盒不重，里面是那枚帝国医疗贡献金章——

纯金铸造，正面是天皇家纹与红十字错图案，背面刻着赐予有功于帝国公共卫生事业者字样。

这是皇室特许授予外国人的最医疗荣誉，上一次获颁者还是德国来的细菌学专家，距今已有十二年。

车窗外，京都的街正在变得陌生。

越靠近柳生场所在的区域，景象越是诡异。

正常营业的店铺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闭的木板门和用白漆刷着“消毒済”字样的封条。

偶有行人，也都是脚步匆匆，神警惕地扫视四周，手里或多或少提着或农改造的简陋武。

更让佐竹不安的是那些自发设立的关卡。

轿车驶近吉田神社附近时，第一关卡现了——

几个穿着旧军服、手持竹枪的中年男人守在巷，看见官车非但没有让路，反而举起削尖的竹竿叉拦住去路。

“停车！”为首的男喝，他左蒙着罩，右脸有刀疤，一看就是退伍老兵。

司机踩刹车，副驾驶座的秘书本立刻摇车窗：“这是京都府知事的公务车！请立刻让开！”

“我不是谁的车。”

独男毫无惧，“了这片区域就要接受检查。

最近有染者装成正常人混来，差在场门发作。

罗师范有令，所有外来车辆人员必须接受检疫。”

“荒唐！”本怒，“你们这是非法设卡！”

“比被咬死。”

另一个年轻些的男冷冷，他的手臂上缠着绷带，隐约渗血迹，“上周南区就有官员车队被染者袭击，死了三个随从。你们要去就接受检查，不然就掉。”

“本。”佐竹开，声音平静，“让他们检查。”

“可是知事——”

“让他们检查。”

车门打开，佐竹走车。

五十八岁的他着灰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尽连日来的危机让他的袋明显加，但期居位养成的气度仍在。

独男看到佐竹，微微一怔，似乎认了这位经常现在报纸上的京都最行政官。

他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认真检查车厢和后备箱。

“可以了。”他最终挥挥手，“但只能开到前面巷，里面路窄车不去。你们得步行到场。”

“步行？”本又惊又怒，“你知从这里到柳生场还有多远吗？”

“大概八百米。”独男面无表，“不愿意走就请回。罗师范说过，心诚则灵。”

佐竹抬手制止了还要争辩的本：“我们走。”

车留在巷，佐竹带着本和两名便衣护卫步行前往柳生场。

越往里走，景象越是震撼。

狭窄的巷两侧，几乎家家门前都坐着人。

有的在生火饭，有的在照顾伤员，更多的人则抱着简陋的武——

菜刀绑在竹竿上成的枪、削尖的木、甚至还有几把明显是古董的武士刀——

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陌生人。

他们看到佐竹一行，神复杂：有敬畏，有警惕，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是官府的人……”

“来什么？之前求他们救命的时候去哪了？”

“小声，那是知事大人……”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最令人震撼的是，这些自发聚集的民众竟然有组织地划分了区域。

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简易岗哨，岗哨之间用绳串联着小铃铛作为警报系统。

一些明显受过军事训练的人在指导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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