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谈判四：各方抵达与演习(1/4)

谈判四：各方抵达与演习

1920年12月12日，满洲里，军委员会招待所。

清晨七时，吉米廖夫便已起。

他站在窗前，望着远灰白天际线隐隐约约的军事设施廓，心中有一奇特的平静。

敲门声响起。随员瓦西里来，压低声音：“先生，海军上将请您过去。另外，刚刚收到通知，赵将军将于今日上午十时，正式向各方代表通报一项重要安排。”

“各方代表？”吉米廖夫微微一怔。

“是的。”

瓦西里神复杂，“我们刚到，但据说日本关东军司令的代表昨夜也抵达了。还有奉天张作霖的代表，北京中央政府特派员，甚至英、两国驻哈尔滨的领事官员，都已在昨天夜里或今晨到达。都住在不同的区域，彼此尚未正式接。”

吉米廖夫沉默片刻。

他原以为这只是一次秘密的层会晤。

现在看来，山西方面从一开始，就计划将这场博弈放在一个更大的舞台上。

招待所另一翼，由整层独立客房改建的临时驻地。

尔察克站在窗边已有半个钟。

后，列别捷夫坐在木椅上，面前摊着那份滨海计划纲要。

三天了，这份文件已被翻阅十余遍，纸张边缘起，折痕泛的指印。

今晨送达的那份简短通知压在纲要上方，只有一行字：

演习观安排已确定，日程另行知会。

另行知会。

列别捷夫没有再看那行字。他把通知翻过去，背面朝上。

屋里没人说话。

炉里的木柴烧尽了，只剩暗红的余烬。

没有人起去添。室温在缓慢降，三人似乎都没有察觉。

吉米廖夫推门来时，带一走廊里的冷风。

他没有立刻关上门，站在门，大衣也未脱。

“还是没有消息。”他声音发，“赵铁山的副官说将军全天都在演习筹备会议上，无法接见。演习是既定安排，事关重大，请多理解，请先生耐心等候，”

三天了。

抵达满洲里已是第七十二小时。

除了抵达当日那场持续四十分钟的礼节会见，山西方面没有任何一位心谈判人员与他们行过任何实质接。

没有谈判。没有磋商。甚至连关于“何时开始谈”的明确答复都没有。

他们被安置在这栋独立客房里，三餐时送来，房间每日有人打扫，联络官随叫随到，礼貌、周到、无懈可击。

唯独不谈正事。

尔察克仍背对二人，没有转。

他的目光越过结霜的窗玻璃，落在远军营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军用卡车穿梭不息，士兵列队跑动的令声隐隐传来。

所有人都很忙。

除了他们。

“海军上将阁。”列别捷夫终于开，嗓音有些涩，“日本人是昨天夜里到的。今早七时，奉天代表杨宇霆抵达。上午九时，北京特派员王参议住西翼。英领事也于午前招待所。”

他停顿片刻。

“各方都到齐了。都在等。”

尔察克没有回答。

窗玻璃上的薄霜，被他呼的气一个小圆。他没有，只是看着那片透亮的区域。

他转过。

脸平静，没有之前那极力克制的焦躁。

“我们来满洲里，是以为还有谈的余地。”

他看着吉米廖夫，又看着列别捷夫。

“现在看清楚了。人家请我们来，不是请我们谈的。”

尔察克的声音很低，听不绪，“他们让日本人等，日本人就等着。让奉天人等，奉天人也等着。北京的人等着，英的领事也等着。”

他顿了顿。

“我们比别人多等了两天，那我们再等两天又何妨！”

列别捷夫缓缓。

吉米廖夫仍站在原地。

他望着尔察克的背影，那曾指挥过波罗的海舰队、统领过百万白俄大军的脊背，此刻在晨光中只是一弧线。

他忽然明白。

海军上将不是在认输。是在承认规则。

而承认规则，是还留在牌桌上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