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面子(1/3)

面

潘龙仔细思考了一整天，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再次去监狱探望商满。

他觉得自己应该能够说服商满。

商满之所以持要伏法，无非就是走不“杀人偿命”这个信念。

这个信念是好事，但好事……也该有个限度。

正义不应该是机械的僵的条文，而应该是有一定弹的、能让遵循这个信念的人和社会都得利，双赢的指导思想。

而且，商满就这么死了，实在太可惜！

这个世界上该死的人太多，该死而不愿意死的人也太多。商满活着，可以让很多该死而不肯死的家伙去死——哪怕他只是先天境界，力量有限，但能一些，总归是好的。

想要让世界步，就要一一地前。

作为能够推动世界步的人，商满在还有余力的时候死去，是整个世界的损失！

类似的话，他想了很多。

再见商满的时候，他清了清嗓，便试图将话题引到自己想好的这些容。

但商满却笑了。

“潘观风，你又来劝我了？”

潘龙。

还没等他来得及说什么，商满就摇，叹了气，说：“我猜……你肯定是想要说诸如‘如今天风云激，正邪相争、僵持不，正多一份力量，未来就多一希望，所以你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这类的话，对吧？”

潘龙愣了一，没想到商满居然早就想到这些了。

他忍不住问：“你既然明白这个理，为什么还持要去死？”

“你觉得……我真有那么重要？”商满笑着反问，“要影响天大势，首先必须有足够的力量。你这样的真人宗师，老实说都嫌稍稍弱一。我修成先天不足三年，在你面前甚至都不堪一击……你真觉得我有影响天大势的力量？”

不等潘龙回答，他又说：“我猜你肯定想要说什么‘百丈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的话……我承认那些话的确是有理的，但它们真的说服不了我。”

他叹了气：“在这个世界上，我能到的事实在太少太少。多我一个、少我一个，真的无所谓。”

潘龙笑了：“如果一位先天手都可以‘无所谓’的话，那么你杀的那些人，岂不是更不值一提？”

商满愣了一，没想到潘龙竟然会这么劝说自己。

“我的份，想必你也是知的。”潘龙继续说，“我当初在益州，以‘一文侠’的名号，过很多破家杀人的事……还放火烧掉过不止一山寨。照大夏律，我大概早就可以被判若次斩首了。”

他笑了笑，说：“但我从不为此愧疚，甚至于……就算我并不确定我所杀掉的人每一个都该死，就算我自己都知，手有无辜冤魂，我也不会为此愧疚。”

他认真地看着商满，劝：“人生在世，怎么可能到十全十？大方向是好的，就已经足够了。你的所作所为，大方向是好的，是在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而力，那么就算有一些问题，有一些错误，也是可以容忍的。”

“至清则无鱼、人至廉则无徒。求全责备，只会让事不成。”

商满看着潘龙，过了几秒钟，了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

“潘观风，看来……你和老唐、刘右尉一样，都觉得我是一个正派人，是因为要遵纪守法，是因为挡不住良心的谴责，才决定去死的，对吧？”

潘龙一愣——难不是这样？

商满叹了气：“这些话，我本不想说。但你既然都劝到这份上了，我不实话实说，觉就有些不给面。”

他说：“接来的话，我只告诉你，也只在此时此地说这么一次。以后就算有人再提起，我也不会承认。”

见他说得如此郑重，潘龙也不禁严肃起来，认真地用神识扫过周围一大片范围，确定的确没有任何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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