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面子(2/3)

潘龙挑了挑眉，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叫‘疤’的可没阿嬷那么好说话，他对于善堂里面的孩相当刻薄——他需要的是一群听话的狗，而不是一群懂事的人。”

“我才九岁，能走到哪里去？几天之后，‘疤’的地盘被一个诨名‘癞’的恶丐接手，包括我在的那些小孩，自然也成了‘癞’的手。”

商满叹了气，说：“可我九岁那年，‘只手燕’失了风，被朝廷抓住砍了。‘疤’对他很忠心，带着几个忠心的兄弟想要去劫法场，失败了，也送了命。我当时依旧是望风的，远远看着他们死在法场上，血满地。”

商满中痛苦之，想来那段回忆至今都令他难过：“我们六个孩，在‘采生折割’的过程中死了四个，剩两个，一个成了哑、一个成了瞎。”

照商满这经历，怎么看都应该成为一个绿林中人，结果怎么会转行的呢？

潘龙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他自然不能说话了，我后来学了语，回忆他当时的嘴型，他要说的大概是‘你走吧’。”

潘龙不知该说什么，心中十分纳闷。

“我呢，从小是个孤儿，生来就被扔到了善堂门。如果不是善堂的阿嬷心善，我早就死了。”商满开始回忆，“我是那年阿嬷捡到的第九个孩，所以阿嬷给我取名叫‘小九’。照她的习惯，如果我能够在善堂顺利大成人，大概会得到一个‘夏九善’的名字吧。”

“那个‘癞’不是绿林中人，他的生意叫‘采生折割’，就是把好端端的人成残废，然后这些残废去当乞丐，用这些乞丐讨来的钱天酒地。”

他苦笑几声，停了一会儿，大概

“那人不是好人，他其实是绿林大盗‘只手燕’的手。接手善堂，是想要培养一些可用的手——毕竟，从小培养的孤儿最可靠，不是吗？”

但这勾当的，往往得十分隐秘，除非是对这些非常了解的人，否则就算当地人，也只会以为那些被害者是得了什么急病，有的死了，有的侥幸未死，却留了病。

“可善堂并没能维持到那个时候。在我六岁那年，阿嬷生病死了。善堂没人接手，最后被一个称作‘疤’的江湖人给收了来。”

“总之，我那些年过得很差。”商满叹，“本来嘛，‘癞’既然要让我靠可怜去骗钱，自然是让我越可怜越好……反正，那段时间，我过得越来越没个人样，觉自己渐渐要如同猪狗烂泥一般了。”

他知那个“癞”必定已经死在了商满的复仇中，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怒不可遏。

商满笑了一笑，压低了声音说：“其实……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我在‘癞’那边的生活……这些我不想多说，我想潘观风你也不是那喜人揭开伤疤的人，对吧？”商满笑了笑，说。

“采生折割”这事，他行走江湖也见到过一两次，每次都让他暴如雷，直接提刀上门。

“从我记事起，就被他驱赶着去当乞丐，顺便给他们打探消息，在他们作案的时候望风，算是了伙，当了个盗。”

“老实说，当盗……其实也不差，‘只手燕’理手人，还是讲理的。但凡他作案成功，得了好，也不曾亏待过我们。原本我以为，我这辈就那么过了。”

潘龙了拳，地呼，让自己保持平静。

任何阵法、在监听，才，说：“你放心，你之、我之耳，绝无第三个人知晓！”

“那是他一辈，对我说过的唯一一句和和气气的话。”

潘龙没说话，认真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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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龙重重地。

他中唏嘘之：“我记得当时‘疤’的人被一个官差砍掉，咕噜噜很远，到离我不远的地方。他看着我，然后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