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以后，别一个人扛了。”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不是一个人。”

沈知白看着他。少年站在门，灯光照在他脸上。

“好。”沈知白说。

陆念的生日

十二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陆念十四岁生日。

上也要过年了，不知今年的年会不会不一样。

沈知白养好得差不多了，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

他去县城最大的糕店订了一个果糕，陆念吃草莓，他特意让店员多放。

又去商场挑了一条白的针织裙，还买了一双新运动鞋，粉白的。

周六早上，沈知白破天荒地没有摊。

他给陆念煮了碗寿面。

陆念睡到自然醒，穿着那件粉兔睡衣从房间来，闻到香味，睛还没睁开就喊了一声：“哥，好香。”

沈知白从厨房探：“生日快乐。”

陆念愣了一，然后笑了。那双睛弯成两月牙，两颗小虎牙。

“快去洗漱，等你吃饭。”沈知白说。

陆念跑卫生间，沈知白听到她一边刷牙一边哼歌，声音不大，但很快。

陆辞上午有补习班，要到中午才回来。

沈知白和陆念先吃了早饭，然后沈知白把礼拿来。

“哥，我能现在拆吗？”陆念抱着礼品袋，睛亮亮的。

“本来就是给你的。”

陆念拆开袋，看到裙和鞋，“哥，这裙好漂亮。”她小心翼翼地把裙展开，在上比了比，“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你怎么知我的尺码？”

沈知白笑了一：“猜的。”

他翻了陆念的衣柜，看了她其他衣服的尺码标签。这细心，是前世照顾沈念时练来的。

陆念跑回房间换了裙，又穿上新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

“哥，好看吗？”

沈知白看着她。十四岁的女孩，瘦瘦小小的，但睛很亮，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

“好看。”他说。

陆念跑卫生间照镜，来的时候眶有红。

“怎么了？”沈知白问。

“没什么。”陆念了睛，“就是……第一次过生日有糕，有新衣服穿。”

沈知白没说话，伸手了她的发。

陆辞中午回来。

他推门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袋，白纸袋，上面印着某个文店的logo。换了鞋，走到陆念面前，把袋递过去。

“生日快乐。”

陆念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彩笔，四十八的，还有一本素描本，封面是梵的《星空》。

“二哥，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

陆念开心得不得了。

“谢谢二哥！”

“二哥，我们午去逛逛吧，顺便看个电影。”陆念边嚼着饭，边说，“新上映了一动画片，我同学说可好看了。”

“不去。”

“为什么呀？”

“人多。”

“今天是我生日，一起去嘛。”

沈知白在旁边开了：“去。难得周末，念念生日，一起去走走。”

陆辞了。“行，听你大哥的。”

吃完饭陆念拉着沈知白的袖就往外走。

三人一起了门。

商场在县城中心，四层楼，周末人多，挤得不通。

沈知白一手牵着陆念，一手挡在前面开路，陆辞跟在后面，目光一直落在沈知白的后脑勺上。

他注意到沈知白今天穿了那件新羽绒服，黑的，把他衬得很白。发又了一些，垂来遮住一额。从后面看，他的肩膀线条很好看。

“二哥，你走快！”陆念在前面喊。

陆辞加快脚步，走到沈知白旁边，俩人并排，肩膀偶尔相撞。

到了商城，陆念像个刚笼的小鸟，这边看看，那边摸摸，什么都新鲜。

她平时很少来这地方，一是没钱，二是没时间。

沈知白不急不慢地跟着

“哥，这个好看吗？”她拿起一个发夹，别在上。

“好看。”

“这个呢？”又换了一个。

“也好看。”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看。”

“因为你什么都好看。”

陆念脸红了，把发夹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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