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沙漏与海岛(2/5)

很快，镜中便响起一个温厚和蔼的男声：“很兴听到你的声音，菲奥雷。”

“得很。”镜中的男人说，“我会为亚利桑德罗安排一场安魂弥撒。虽然他被邪神蛊惑，踏上了黑暗的路，但我还是想为他向拂晓之神祈祷。愿主的宽容和光明降在他可悲的灵魂上。”

多雷安笑而不语，朝她脱帽行礼，走台阶。护卫们呼啦啦围上来，将斯黛拉不通地围在中央。已经死了一个大使，天知一个会不会到王室成员。

斯黛拉失魂落魄。周围人都用同的神看着她，仿佛在看待一个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神病人。就连亚斯特都说：“你只是被吓坏了，斯黛拉。回去吃顿好的，休息一，什么幻觉都会离你远去的。”

斯黛拉盯着地面，心烦意：“我总觉得哪里有奇怪，可我说不上来。虽然枢机死前指向那位馆员，可那未必就是指认凶手的意思吧？他可能是想表达别的……”

他虔诚地跪在银镜前，垂，双手握在前。

他态度决。亚斯特王拗不过他，只好放行。馆员费尔南多被冷山公爵带走审问，博馆的其他工作人员和同行的青年贵族们也被一一记姓名，由公爵的录供。

“虽然了些小岔，不过只是虚惊一场。我把自己摘得很净。‘那个人’准备了一只替罪羊，他很快就会死掉。到时候，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真凶。”

“可惜我们不可能从死人嘴里问答案了。”多雷安叹气。

他是世上少有的几个圣座可以给予完全信赖的人！这次使，正是圣座赐予他的任务。他——这个在被渗透的教会中依旧

多雷安看着神忐忑的公主，忽然灵机一动。

多雷安接受过问话后，正准备告辞，却被斯黛拉叫住。两个人站在博馆前的台阶上。斯黛拉让仆人和护卫后退，自己单独和多雷安说话。

“殿，如果有一天您真的遇到非常危险的形，您可以请求远古伟大存在的帮助。”他说，“只要真诚地呼唤‘艺术与的伟大赞助人’，祂就会回应您的祈祷。他惯于帮助那些陷厄难的人们。”

镜中的男人忽然叹息：“唉，教廷已被邪恶的力量渗透！邪神伪装拂晓之神和圣人们的声音，蛊惑了许许多多圣职者，他们还去腐蚀边的人，蚕着我们的教会。不知有多少人已沦为邪恶的爪牙！我虽为圣座，却好比怒海上的一艘帆船，孤立无援。我边如今信得过的人屈指可数，而你，菲奥雷，就是其中之一。”

菲奥雷脸上漾起狂的笑容。

天平代表公平和商业，狮代表一往无前的勇气，两者相加，就是尔塔利亚的象征。可现在，那面挂毯却显得黯淡无光，狮仿佛也低垂着脑袋。

“我呼唤您，拂晓之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最尊贵智慧的圣职者，圣座乌尔坎诺三世陛……”

“我相信您就像相信我自己。”多雷安定地说，“地的一切不是幻觉，我有方法可以证明这一。但是，其他人未必相信这个方法……”

“您真是太仁慈了！”

当多雷安走完最后一级台阶，他意识地望向悬挂在博馆门的红底金天平狮旗。

菲奥雷泪盈眶，和灵魂同时在圣座的夸奖中颤抖。

菲奥雷枢机返回使馆后，命人将亚利桑德罗枢机的遗保存在温度较低的地窖，谢绝了一切会面的请求，遣走所有仆人，声称自己要向上级报告，便把自己关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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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黛拉投以怀疑的视线：“那是什么？你们艺术家的保护神吗？我从未听过这个神。”

王还了缄令，不论是名画失窃还是使节被害，通通不准。

他拉上窗帘，确定窗外和走廊上都没有人，这才打开上锁的行李箱，取一面银镜放在桌上。

不劳王殿费心！”

“多雷安先生，现在只有您还站在我这一边了。”

“我要向您报告一个喜讯，圣座陛。您代我的事，我已经完成了。亚利桑德罗已经死了！在‘那个人’的帮助，我亲手除掉了可恨的异端！”

不知为何，夜空明明非常晴朗，多雷安却觉得有暴风雨将要来临。

“今后，尔塔利亚会怎样呢？一位大使死得不明不白，圣国会不会因此发难？还有那个诡异的时间循环，它既然会现在博馆地，会不会也现在别的地方？万一，万一……”

镜中的男人笑了一声：“很好！得足够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