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她回看周远。

“以后谁站这块，我默认他想听我给他起外号。”

教室里又有人笑。

班咳了一声，想压笑，没压住。

周远脸上的红退去，换成一层难看的青。他看陆灼的神变了，不再是看闹，里面有被当众了面的恼火。

陈浩小声嘀咕。

“至于吗…………”

陆灼离他近，听得清。

她把粉笔往粉笔盒里一放。

“至于。”

陈浩闭嘴。

前门在这时候被推开。

语文老师夹着教案来，刚迈来就看见讲台边站着四个人，黑板右侧多了个丑得很有存在的圈，旁边还有三个大字。

语文老师姓许，三十多岁，短发，讲课不拖堂，训人却有耐心，能把一个错别字从甲骨文讲到现代汉语规范。她抬看黑板，又看陆灼。

“陆灼，你在讲台上什么？”

陆灼把手上粉笔灰拍掉。

“学习。”

全班有人笑。

许老师把教案放在讲桌上。

“你学习需要把黑板圈成案发现场？”

陆灼看了自己写的字，也沉默了半秒。

这字确实丢人。丢到省重前年级第一的祖坟冒烟。

她说：“提醒大家保护公共资源。”

许老师拿起黑板，把那三个字掉，留默写范围没动。

“公共资源先谢谢你。回座位。”

陆灼没动。

许老师看不对，视线从周远几人上扫过。

“刚才怎么回事？”

周远抢先开。

“老师，没事，我们看默写范围，陆灼误会了。”

许老师问：“误会什么？”

周远顿了顿。

“就…………开了个玩笑。”

许老师把教案翻开，又合上。

“什么玩笑，说给我听听。”

周远没声了。

刘盛低系鞋带，系了半天也没系个样。陈浩把语文书翻到目录页，装得很忙，目录上那几个字快被他盯穿。

许老师看向班。

“李澄，你说。”

班把黑板放回槽里，语速很平。

“他们挡住黑板，影响沈听晚抄默写范围。陈浩喊了不合适的称呼，陆灼让他们歉，没动手。”

陈浩急了。

“班，你别讲啊，我就随一说。”

李澄看他。

“你随说的四个字，我重复不。”

这句话压来，教室里安静了好一阵。

许老师的脸沉去。

她没有立刻骂人，也没有让沈听晚站起来。她拿起粉笔，在黑板左上角写“称呼”两个字。

“课先不上，三分钟理一件小事。”

周远松了气。

三分钟，小事。听起来还有得糊。

许老师转，把粉笔放。

“陈浩，站起来。”

陈浩磨蹭着站起。

许老师看着他。

“你刚才用了一个带侮辱的称呼，对吗？”

陈浩嘴动了动。

“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问你是不是。”

“…………是。”

许老师说：“不用重复。你知它难听，就说明你不是不知。”

陈浩没话了。

许老师又看周远和刘盛。

“你们两个，为什么挡黑板？”

周远还想辩。

“老师，我们真是看范围。”

许老师指了指黑板右侧。

“范围在这儿。你站的位置，背对黑板，面朝最后一排。你用后脑勺看字？”

教室里有人笑了一，又忍住。

周远脸烧得厉害，嘴也不去了。

许老师翻开名册，在三个人名字后面画了勾。

“课去办公室。现在，向沈听晚歉。”

陈浩抬，飞快看了沈听晚一。

沈听晚也抬看他。

她需要看见他的嘴，才读得懂那句歉。可陈浩的脸偏向桌面，嘴糊动了一。

“对不起。”

沈听晚没反应。

陈浩立刻说：“老师，我了。”

陆灼忽然开。

“她没看见。”

陈浩咬着牙，抬起，面向沈听晚。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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