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想好了开。”

“什么开？”

沈听晚把昨晚那张有汤渍的纸拿来，展开。

“她不是麻烦。她帮过我。”

陆灼看着纸角那块淡黄痕迹。

“这什么？”

沈听晚写：

“排骨汤。”

陆灼噎了一。

“你们家谈判还带汤渍认证，有仪式。”

沈听晚把纸铺平，又在面补了一行。

“明天早读前，我会去找陈老师，确认暂时不换。”

陆灼看完，沉默两秒。

“行。”

她把纸推回去。

“那我明天不跑。”

沈听晚把纸收好。

“我没有撕。”

陆灼的手停在书包拉链上。

沈听晚写：

“我说过的话，要留着。”

陆灼低，半晌才开。

“沈听晚。”

沈听晚看她。

“别因为我，跟家里吵到没退路。”

沈听晚写：

“我不是因为你。”

她停了停。

“我因为我自己。”

看台风大，纸页被得拍在她手背上。陆灼帮她住本，没再劝。

两人坐到教学楼最后一排灯灭。

沈听晚的手机震了，是林秀芝发来的消息，问她到哪里了。她回了“学校，上回”。

陆灼站起来。

“走，送你到公站。今天先送到站，不送到小区门，给你爸留心理缓冲区。”

沈听晚写：

“你也怕他？”

陆灼把书包甩上肩。

“我怕他给陈老板打第二通电话。成年人开会式输，杀伤力很。”

沈听晚终于弯了弯。

两人看台，经过场时，陆灼手机亮了。

她随手拿起来，脚步停在路灯。

苏婉：你爸明天午到，别让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样。

面又一条。

苏婉：把发回去，耳钉摘了。别再惹他。

陆灼盯着屏幕，路灯把她发尾那褪蓝照得发灰。

沈听晚走两步，回看她。

陆灼把手机扣掌心，抬时已经把表收好。

“走。”

沈听晚没有追问，只把本抱了些。

陆灼走在她左边，替她挡住校门拐来的自行车。手机在她袋里又震了一次，她没有拿来。

不用看，她也知是谁。

那光隔着布料亮了又灭，像有人把一句话反复她上。

陆家明提前来了

陆灼这一天没怎么抬看窗外。

她知那条短信不是预告，是倒计时。

白天几节课，她照旧给沈听晚写漏掉的重，只是字比平时更用力。沈听晚递过一次纸条，问她：“你在等谁？”

陆灼只回了两个字。

“没谁。”

所以午刚校门，看见那辆黑车停在梧桐树时，她反而没什么意外。

车得亮，司机站在后门旁边，西装袖扣得很整，跟校门卖烤的小推车隔了三米，画风割得人疼。

陆灼脚步没停。

她把书包带往肩上拎了拎，往公站方向走。

司机上前一步。

“陆小。”

陆灼偏。

“你认错人了。”

司机没有让开。

“陆先生在车里等您。”

校门放学的人从旁边绕开，不少学生回看。有人认陆灼，声音立刻压低。

“那是谁啊？”

“她家里人？”

“这车不便宜吧。”

陆灼抬手摸了摸耳骨上的耳钉，金属贴着肤，有凉。

车窗降半截。

陆家明坐在后排，白衬衫外着西装，领带夹很正。他没有车，只看了她一。

“上车。”

陆灼站在原地。

“这里好说。”

陆家明抬，扫过校门的人。

“你确定要让同学看陆家的笑话？”

陆灼尖了腮。

这人还是老样，一开先把场地变成他的。车里是他的地盘，校门是她的顾虑。无论站哪儿，都有账要付。

她把书包从肩上拿来，拉开后门，坐去。

车门合上，外学生的声音被挡掉大半。

厚玻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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