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2)

老陈一怔。

教导主任也停了。

这不是退学，也不是放弃考试。她撕的是“被规划”的表，递上来的却是一个能让学校成绩不立刻损失、又让她腾白天赚钱的方案。

老陈先反应过来。

“你要白天去打工？”

班里炸开。

“打工？”

“她疯了吧，全市二十九去打工？”

陆灼说：

“我需要钱。”

教导主任皱眉。

“你家里…………”

“我跟家里经济断了。”

陆灼打断。

“学费住宿费我自己想办法。学校如果担心升学率，我月考排名不掉年级前五，掉一次，我回来全日制上课。这个条件够不够？”

老陈盯着她。

“你拿什么保证？”

陆灼把右手放到桌上，敲了敲那堆碎纸。

“拿成绩保证。拿我这个人保证。”

教导主任哼了一声。

“你一个未成年学生，去打工，了安全问题谁负责？学校不可能给你开这个。”

“那就病假。”

陆灼把校医室开的复诊单拿来，放桌上。

“手伤需要换药，心理状态需要观察。上午去医院，午自学，晚上回校。主任，您不是最讲规章？我这次规章来。”

教导主任脸难看。

老陈拿起复诊单，上面确实有医院建议复查的日期，还有校医补的说明。

沈听晚看着那张单，才反应过来陆灼这几天不是没想，她早把找好了。

她低，在红便签上写了一行字，推过去。

“你没有跟我说。”

陆灼看见，笔尖停住。

她写回去：

“怕你骂我。”

沈听晚抬看她。

陆灼补了一句：

“也怕你哭。”

沈听晚把便签住，没有再写。

老陈沉着脸。

“陆灼，这件事不是你当场说几句就能定。我需要跟年级组、学校商量。你先把碎纸收好，重新领一张表。”

“不领。”

陆灼说。

老陈刚要发火。

陆灼把桌上的碎纸拢掌心。

“这张我撕了，就不会再填。陈老师，我可以考试，可以卷，可以给学校排名。但我的路，我自己签字。”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风扇轴承的杂音。

教导主任冷着脸。

“你会后悔。”

陆灼把碎纸袋。

“后悔也算我个人资产，不劳学校代持。”

老陈看了她很久。

“放学后来办公室。”

“行。”

陆灼坐。

沈听晚把自己的意向表推到她面前。

北城医科大那几个字在纸上很稳。

陆灼看了一，拿笔在便签上写：

“你填你的。别被我带偏。”

沈听晚写：

“你也是我的事。”

陆灼看着这句话，右手指腹压住纸角。

教室窗外，场上有人哨集合，三楼里却没人动。那张被撕碎的表还在陆灼袋里，纸边硌着校服布料，像一小把没磨平的刺。

放学铃响前，门卫把一封快递送到班门。

“陆灼，有你的同城件。”

陆灼接过。

寄件人空白。

里面只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打印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

生活费已停。今晚八前，搬离南巷住。

落款，陆家明。

陆灼盯着那张纸，半晌，把银行卡掰弯，丢垃圾桶。

沈听晚看着她。

陆灼把打印纸折好，那堆碎掉的志愿表里。

“沈老师。”

她看着窗外快暗来的天。

“你知哪里招人，饭，最好还能不看左手吗？”

你不能替我定义前途

“你知哪里招人，饭，最好还能不看左手吗？”

这句话落后，沈听晚把陆灼带去了南巷天台。

傍晚的风从楼里上来，得天台铁门来回撞，墙角那条白巾被刮到半空，又啪一贴回防盗网。

陆灼站在门，右手还拎着书包，左手纱布外面了个塑料袋，像刚从校医室逃来的半成品病号。

沈听晚背对着她，蹲在泥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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