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大將軍壽宴(1/2)

特兰斯克的城门在黄昏时打开，石墙耸，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银鹰军团的车队缓缓驶，车碾过平整的石板路，发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沿途的行人与商贩纷纷侧目，目光大多落在最前方那辆华丽的车上——银白与红织的车厢，车门上刻着涅墨丝军团的猎鹰徽号。

西奥多被关在后方的囚车里。

上赤，肤在晚风里微微发凉。脚上只踏着一双糙的草鞋，裹着单薄的麻布，却故意在后敞开，让那枚沉甸甸的铁球完全暴在外。铁球前端嵌他的后，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每一次呼或轻微晃动，都会让那异在里缓慢转动、压迫。球末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金锁链，另一端扣在他脖颈上的金圈里，好像一被拴住的牲。

更难堪的是。

一枚金属将整与包裹，被锁环死死箍住。即使慾望升起、充血膨胀，也只能在冰冷的铁壳里徒劳地动，无法真正立，更无法释放。那并不平，隐约带着细小的凸起，随着囚车的颠簸不断刮的肤，提醒他此刻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

女人们说这是慾锁，顾名思义，是锁住男人慾的枷锁。象徵女人们连男人最原始的慾望都要夺去和控制，只有被她们允许才能起来。

这是女人们控制男人的手段之一。

原本随团的贡品，至少十人以上。因为权贵女人们总是觉得，带着越多的贡品随，便越能够证明自己的权力与地位有多。

可是如今，涅墨丝亲手将所有贡品杀死，仅剩他西奥多一人。

囚车里空气稀薄，铁栏外偶尔飘街上的喧闹与香气，却只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与自由的距离。他低着，乌黑的短发被风，视线落在自己脚边的影里。锁链轻轻碰撞，发细碎的金属声。

当车团停在宏伟的大将军府邸前时，奥莉薇亚亲自过来开了囚车的门。

她今日黑发发束起，一条红布帛随风轻扬，双形态修优，而一对形状优、浑圆丰满的房，坦无遮地袒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金属片，轻轻覆盖住那两尖，目光冷淡却带着一丝玩味。她伸手抓住西奥多脖颈上的金圈，将他从车里拖。

「走。」

他被领府邸侧翼一间昏暗的房间。

房间很大，石墙厚重，空气里混着汗、油脂与淡淡的药草味。数十名男被分别锁在房间中排列整齐的铁框或铁上，有的双手举被吊起，有的跪着，颈铁链与铁一同锁上。他们全都目无表，神空，像槽里被餵养的牲。

几乎每个人的后都着异——有的是光的铁球，有的是带着狐狸尾的，尾在空气里微微晃动；有的上被画上红白相间的涂装，像被心打扮过的；更有甚者，被穿上细小的银环，锁链从那里一路连到钉在肚脐的铁环。

女人们将他们当作或件般看待，彷彿把他们扮得姿招展，就更能表现自的贵气与权力。

奥莉薇亚将西奥多带到其中一空着的铁前，让他背靠上去。双手被锁链吊起，固定在的铁环上，迫他起。麻布被微微掀开，被金属锁住的与仍着铁球的后。金锁链从球末端一路连到脖颈的金圈，在烛光反冷冽的光泽。

「今晚是大将军的寿辰。」奥莉薇亚低声，手指沿着他锁骨，停在。「涅墨丝将军带你席，你要记住你的位置。」

她临走前用手指轻弹那个慾锁，没有再多说，便转离开。

宽敞的房间里只剩男们压抑的呼声，以及偶尔锁链轻响。西奥多靠在铁上，手腕被磨得隐隐发红。后里的铁球随着每一次呼微微移动，金属的凸起不断提醒他的禁錮。

他闭了闭，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之前的画面——涅墨丝骑在他上时的度、命令他后时的哭腔、以及自己失禁时那无法抑制的羞耻与快。

此时，夜逐渐笼罩在宏伟的大将军府邸外。石拱门耸，灯火通明，门前广场已挤满了緻的车与步行贵族。

府邸偏厅，空气中瀰漫着陈年酒、烤与焚香的混杂味。中央桌铺满雪白桌布，烛光映照雕屏风与毯。

银鹰军团的使者悄然厅，车队在府邸外侧翼停妥，涅墨丝与奥莉薇亚并肩走。涅墨丝上几乎全，仅以两片银圆形金属片遮盖，并以一条细银链在中间连接。以银丝绸裹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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