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数学小测(1/3)

周五早上，林浩的闹钟六就响了。

他没有赖床，起来洗漱换衣服，把昨晚看过的错题本整整齐齐地放书包里。门的时候太刚升起来不久，晨光把梧桐树叶的隙里筛来的光洒在地上，圆圆的，像一枚一枚金的币。

他骑着自行车到校门的时候，陈越正靠在门上等他，看见他来了，把自己的早餐递过去一瓶。

“给你，豆，补脑。”

林浩接过来了喝了一，两个人并排往教学楼走。

上午最后一节数学课，老师抱着卷走教室的时候，林浩听见自己心比平时快了一拍。卷从前排传来，白纸黑字，八选择题、六填空题、四大题。他拿到卷的第一件事不是开始写，而是把整张卷从到尾快速扫了一遍——那些题型全是他这四天反复练过的，没有一完全陌生。他一气，拿起笔，在姓名栏写自己的名字。

课室很安静，只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窗外隔着一层玻璃传来的、被闷住的蝉鸣。林浩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选择题完用了二十分钟，检查了一遍，全对。填空题卡了第五，他画了两次图，第三次的时候辅助线对了，答案到渠成地来。大题前三没有卡顿，畅得他自己都有意外。

最后一是数列构造加不等式的综合题，他写到第三步的时候停了一，那题的思路他记得——苏婉手抄卷上有一变式题，和这题的心思路几乎一样。他把那个思路上去，推了三行，答案来了。

他放笔的时候看了看教室墙上的钟，离卷还有十二分钟。他把整张卷从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心算错的地方，然后在草稿纸上把那综合题用另一方法重新推了一遍，结果一致。

铃响的时候他合上笔帽，把卷从后往前传。纸页从他手里递去的那一瞬间，他觉到一极其明确的确定——95以上，他敢肯定。

中午他一个人去堂吃了碗面，面汤很，他喝的时候嘴里了一，尖着上颚缓了好几秒。然后他掏手机给苏婉发了一条消息：“考完了。95以上应该稳了。”

那条消息发去之后，他锁了屏，没有等回复。他知苏婉可能在忙或者在午睡，不会秒回。

回到教室他把卷上的答案凭记忆复盘了一遍，一一地对，越对越觉得自己没算错。他把答案和草稿纸对照完的时候，陈越从后门探了个来：“打球？”

“打。”

那天午他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球，了一汗。

…………

午最后一节课，数学老师抱着一摞批好的卷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一安静了。

林浩坐在座位上，目光跟着老师手里那摞卷从门移到讲台上，又看着老师把它们放在讲桌上，推了推镜，然后抬起来扫了一圈全班。

“这次小测成绩来了。”老师说，“整比上次月考好一些，但分段的人数不多。90分以上的——”老师低翻了翻卷，最上面几张，“七个人。”

教室里有小声的动。林浩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蜷起来，他觉到自己心比上午考试时还要快。老师开始从到低念分数，被念到名字的人依次上前领卷。第一个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95分。第二个是坐在前排的一个女生，94分。

“林浩。”

老师叫到他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低又看了一卷面，然后抬往他这个方向看了一。那个神里带着一确认的意味，像是自己也意外了一。

“98分。”

教室里安静了大约零五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