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2)

妙鲜包没有让如衣继续窘迫，很快岔开了话题：“你刚才在嘛呀？”

如衣纵有万般心结，此刻也明白不应再纠缠，她一五一十告诉了妙鲜包之前谎言找她的事。

“哦——”妙鲜包打了个的破折号。

她说：“我确实在杀星那里玩过呢。”

如衣闷闷的，不吭声。

“我以前玩别的游戏，有个大哥，就在杀星，所以没事我也去玩玩。”

大哥确实算亲属，但也不是家属。

如衣很怀疑：“只是大哥吗？”

“嗯，”妙鲜包语气平淡，“他喜我，我觉得还好，不过当时也想试着试着发展，吊了一段时间人家，后面也就无疾而终了。他不玩神启之刻，我们就更没联系了。”

妙鲜包好像确实从来不会拒绝这些好，也不吝于给对方机会。

如衣噼里啪啦地打字，很用力：“你不是劝我不要网恋的吗？”

“我和你不一样。”

妙鲜包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不悦，她语调温和，一句一句解释着。

“我很羡慕你，你好纯粹，可以心无旁骛追随一个目标前；

可是我不到。我是贪婪的人，我什么都想要，想要很多很多的肯定，很多很多的，很多很多的重视，所以，如果有能得到这些的可能，我都想试一试。

哪怕像在今天，我一儿都没想恋，也不想把未来想要的路堵死了，我什么都不想失去。”

如衣眉皱起：“你明明说你不喜困难的事的。比赛困难，和女孩恋困难，普通地恋，难不也是困难吗？”

“可控程度不一样，”妙鲜包说，“恋只是恋而已，谈不上要翻越什么山隘。我只需要平平无奇顺其自然地过来，期待自己逃脱了99不得善终的概率，成为1的幸运儿。如果不行的话也没关系，简单的失恋不会需要我付任何努力，也不会让我失去任何东西。”

如衣不说话。

她想成为妙鲜包的可能，可是又清楚，在结果上，她只会属于妙鲜包一票否决的选项。而妙鲜包会去拥抱其他千千万万可能，和圆的扁的这样那样的男人。

这从未于她的意料之外，但这一刻她的呼却仿佛沾染上一近似于辛辣的痛觉。

这和她早就想好的不一样。

她所期望的，是会随时光褪去抹平一切痕迹的汐，不是这样想要摧毁一切的海啸。

她不喜这样的心，但她已经无法控制。

如衣沉默了很久。

妙鲜包似乎察觉到氛围的不同寻常，开了个玩笑：“怎么啦，怕我去恋不陪你你会寂寞？”

如衣目暗沉，嘴抿，屏幕反光映她的脸，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好在隔着网线没人看到她的表，她的话语当然也是平静的，努力不显破绽的。

“没有。”

如衣不想寂寞。

她想要这段从无声消弭于无声，她想要一直可以手挽着手，分享彼此快乐，她想要多年以后回忆起这段心事微微一笑，慨青年少时过于丰富。

她只想固守着朋友的距离。

朋友，只是久地、隔着一条无法涉过的河陪伴彼此同行的人，她会与她隔河而望，看着对方恋、结婚，见证彼此的喜怒哀乐，最后走向不同的人生。

她要冷理。

她不要再在妙鲜包之前显自己的无助彷徨，让对方将温柔倾给她。

因为妙鲜包可以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她理得游刃有余。

妙鲜包并不游刃有余，在和如衣聊天的时候，她在咔嚓咔嚓地吃桃酥。

她很少说话不过脑，但不知何时起，和如衣相时已大多数时候不需要脑。因此，如衣回答里那略显生的语气她过了好一会才觉到。

几句话在她们那些冗杂的漫无目的闲聊中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对于一个常常得到他人慕的人而言，剥离去“密友”“被比较的对象”“要照顾的妹妹”这些外衣，这些话语的觉对她来说，一都不陌生。

那一瞬间的灵光一闪，让她想起了太多不该想的东西。

她的桃酥啪嗒一声掉了，碎了一地。

妙鲜包无暇理，她意识用手掩住了半张脸，她的脸难得渗了一绯红，用微凉的手盖住都挡不住那意。

那个，不会吧……

讨人喜是她的本能，她也擅不费力地维持旁人对她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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