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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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衣回复了消息,本应再睡一会,心却砰砰,她坐起来,打开与妙鲜包的对话框:“我没事了,可以来找你吗?”

如衣定定看了一会手机,但对方迟迟未有回复——当然,连室友们此刻都在酣睡,何况是终于碰到周末的早八人呢。

她放手机,洗漱后打算去图书馆,但满脑都是绝望武士之前说的话,等她回神时,她已走了学校。天昏昏,车辆们的橙橙红红的灯亮了这个世界,在她旁呼啸而过。

寒风扑面,如衣将围巾包裹得,她抬看了看天,灰扑扑的,树木也只余了枝丫。好像什么都断绝了生机。

在这一刻,她好像比任何时刻都要清晰自己要什么,她想去某个地方,那个地方布满了绿的植,有白的窗纱,绿与白相间的是地毯,木质的桌椅散发着遥远的香气,空调常常开着,房小小的,满满的,温的风可以遍每一个角落。

那好像是在世界变得陌生的时候最后的栖之地。

她在小区楼来。那是从前什么单位的旧宿舍,建筑有些老了,树很,只剩圃常青,有老人带着小孩,都穿得圆圆的,相伴走过,几个牵着狗的阿叔阿姨,用当地话聊着近期的八卦,小狗大狗在地上作一团。

她看往楼上,那个台和其他的台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许更显得萧索一,光秃秃的,有盆,上边只留枯黄的枝叶。妙鲜包的白大衣在上面晃晃

她的目光好像穿越了闭的门窗,看到窗边的贝壳风铃,温蓬松的被褥,床旁挂着的猫扑蝴蝶的画。倦意从此刻开始蔓生,她累了。

但她脚步停住,再也没有动作。

妙鲜包走台,看到了楼的红

那是个黑的人,黑的大衣,黑发,而红的围巾包裹在发和大衣之间,一截白生生的脸。

即便看不清面容,那个影对她已经是太过熟悉。

地凝视着方,直到风像刀一样刺痛她的肌肤,她靠在墙边,仿佛失去力气一般缓缓蹲,拨打了电话。

而那个人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动作。

她微笑起来:“这里你随时可以来的,傻姑娘。”

很理智

如衣凭借一腔执念来到此, 可真来了,她又茫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乎乎地,被妙鲜包引导着门解

妙鲜包打着哈欠了厨房, 油炸开的声音, 烧开咕噜咕噜的声响传到如衣耳里,不消片刻,妙鲜包就带着来了:“一人一份, 随便吃。”

三明治,, 腾腾的气扑面而来,室光线充足,仿佛方才她走过的晦暗早晨都是幻觉。

“怎么啦?”妙鲜包注视着她。

她心中涌动着许多言语, 此刻却不知何从开,于是她低来:“没什么。”

妙鲜包也不多问,专心品尝她的三明治。

如衣不知味,妙鲜包却很快吃饱了,伸着懒腰站起来:“我先睡一会,你自己玩哦。”妙鲜包看来是刚起来,糟糟的, 脸还可以,什么妆都没化, 稍显黯淡,但穿着绒拖鞋, 着宽松衣, 神随意的样, 又好像比平日可太多。

吃了就睡未免也太不健康, 如衣迟疑了片刻, 过去问:“不是说要门吗?”

这时妙鲜包已经躺了,她伸了个懒腰,很舒服的样:“还早嘛,歇会儿——”

妙鲜包掀开一角被,被褥温又蓬松,她对如衣挑了挑眉:“你也来嘛。”

室外仿佛是两个空间,微的熏风扑面,如衣忽然觉如在梦中。

而梦始终会醒的,她却决意忘记这个不知何时到来的期限,渴望陷一场沉眠。

如衣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刚起床刚吃饭又躺的,大概是中了舞娘的魅惑吧。她看着对面的栗脑袋,而栗脑袋的主人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手机里的游戏。

四周寂静,床、被褥、近在咫尺的气息仿佛构成了新的空间,隔绝了从前的声音与记忆。

“绝望武士很久没打了。”

如衣用几乎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语。

脑袋从被窝里探来,一双睛,眨了眨。

“绝望哥被杀星打自闭了?”

“也还好……”输给杀星之后,其实什么都没发生,他们的日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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